[忍跡] The Reason 

  忍足侑士 x 跡部景吾


  其實,解釋什麼的,真的不用多、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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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陽光靜靜的灑落,明亮的光線挾帶著些微熱氣透過了潔淨的落地窗,照在床上相擁而眠的人身上。

  不同以往的比身旁的人早起,擁有一頭蜜褐短髮的少年有些不適應的眨了眨眼,接著靜靜的打量著身旁的藍髮少年。

  到底是為什麼呢?

  澄澈的藍眸透著微微的疑惑,少年單手支頤、側身看著眼前他必須稱之為戀人的藍髮少年。

  感受到環繞在腰間的手動了動,少年皺起姣好的眉,用著空閒的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無瑕的臉。

  果然,這傢伙的掌心太粗糙了。

  冷靜的下了個結論,手伸到熟睡著的藍髮少年臉上,輕輕的撫著。

  沒錯,本大爺的皮膚比這傢伙好太多了。

  那到底是為什麼呢?

  眼中的疑惑加深,忍不住的出力捏著對方的臉,接著手冷不防的被一隻大手握住,抬起略低著的頭,藍眸對上一雙帶著笑意的褐眸。

  不好,這傢伙的眼神太會放電了。

  皺起眉,習慣性的任由對方把自己壓至身下,手仍是任性的捏著對方的臉不願鬆開。

  「早安哪!我親愛的小景。」拉下對方在自己臉上肆虐的手,藍髮少年俯下身給了對方一個溫柔的早安吻。

  不行,這傢伙聲音也是該死的吸引人。

  緊蹙著的眉頭不曾鬆開,少年眼中浮起了不滿。

  「小景,一大早怎麼就皺著眉呢?」伸手想替戀人撫平皺起的眉心。

  「……沒事。」淡淡的揮開了對方的手,少年的眼神直直的盯著對方結實的胸膛。

  這傢伙根本就是天生的牛郎料子嘛……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自己會愛上這個傢伙?

  「小景,想什麼?」不解的看著身下人清秀的臉蛋,藍髮少年試探性的輕喚著。

  「你不必知道。」挑眉,少年看著身上的藍髮少年,看著他臉上難見的困惑,「今天可不是假日、你想遲到嗎?」

  言下之意就是──『快給本大爺起來!』

  「我不會讓小景遲到的。」唇邊揚起一抹惑人的微笑,藍髮少年低沉好聽的嗓音帶著自信。

  「哼。」

  * * *

  跡部的眼神專注的盯著前方充滿潦草字跡的黑板,台上的老師說的口沫橫飛、台下的學生睡的點頭如搗蒜,這是這門課必然的現象。

  不是科目無聊,也不是老師上課死板,而是因為台上那名新來的老師教學的內容太雜亂無章,大多數的同學都不習慣老師上課說話的速度和潦草的像是鬼畫符的板書,再加上上一節是體育課,理所當然的,這門英文課便成了固定的休息時間。

  但他可是跡部景吾,零缺點的跡部景吾、集所有優點於一身的跡部景吾,這點小小的障礙他可不放在眼裡。

  但是樓下的尖叫聲帶走了跡部一部分的注意力,他知道那些尖叫聲代表了什麼意思。

  那代表著某隻天生就愛招蜂引蝶的色狼出現在操場上了。

  很不巧的,那隻色狼是他的同居人,也就是忍足侑士。

  把注意力轉回前方的黑板,左手支著頤,腦中再度浮現今早突然冒出的一個疑問。

  到底為什麼、自己會愛上忍足侑士?

  明明他的個性就是輕佻浪蕩、天生不把任何東西放在心上的隨性、為什麼自己會愛上這種人呢?

  他到底有哪點吸引自己?

  藍眸隱隱約約透出了疑惑,眼神不經意的瞥見附近正毫不客氣的累癱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同學。

  鳳說他喜歡冥戶的認真,而冥戶說他喜歡鳳的善良。

  但忍足這傢伙不可能會認真、更別說是善良了。

  而那青學的不二周助曾經笑的很幸福的說他身旁的冰山手塚有一雙很漂亮的手、而且笑起來很吸引人。

  是嗎?跡部叱之以鼻。

  他懷疑不二周助的神經是怎麼長的,那種天生臉部肌肉僵硬的冰山會笑、那簡直就跟忍足不像牛郎一樣是個奇蹟。

  至於手塚國光的手漂不漂亮他沒興趣,他不是不二周助,對手漂亮的人沒興趣。

  而手塚國光曾正經八百的說不二周助很可愛。

  但跡部懷疑那是因為手塚國光被身旁笑容燦爛的不二周助威脅的關係。

  忍足不可能會可愛,他知道。

  皺起眉,拿起桌上的橡皮擦,毫不考慮的朝著那名呼呼大睡的同學丟去,精準的控球技巧讓橡皮擦呈現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然後落到冥戶的頭上。

  「唉唷!哪個傢伙暗算我?」被干擾睡眠的冥戶渾然忘了自己正在上課,用力的拍桌站了起來。

  「冥戶同學,有什麼事?」台上的老師不高興的看著打斷自己上課的冥戶。

  而冥戶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有個不要命的傢伙拿橡皮擦丟我、害我睡到一半……呃、老師、沒事,你可以繼續上課了。」在認清與自己對話的人的身分後,冥戶越說越小聲,希望對方別聽到自己剛剛的話。

  「你沒事了對吧,那請你到後面去站一下可以嗎?」居然敢在我的課睡著,看來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你是不會知道我的厲害的。

  「是……」自認倒楣的轉向後方,冥戶拾起掉落在桌上的凶器,瞬間明白兇手是誰。

  「喂,橡皮擦還本大爺。」跡部在冥戶經過自己時、悄聲開口。

  「我和你有仇嗎?」把橡皮擦放到跡部桌上,冥戶實在是不明白跡部這突如其來的興致是怎麼回事,明明他上他的課、他睡他的覺,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擾呀、還是他的打呼聲太大吵到他了?不可能呀、長太郎說過他睡覺的時候很安靜的呀……

  「沒,只是你悠哉的讓本大爺看了不順眼。」

  「……」這、這是什麼鬼答案!心情不好想找出氣筒就說一聲嘛……冥戶真的覺得自己非常無辜、默默的走到教室後方,心想自己今天到底是倒了幾輩子的楣。

  唇邊帶著笑,跡部難得的不把注意力放在課堂上,而是逕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到底是為什麼呢?

  立海的幸村精市曾嬌弱的依附在木頭真田的懷裡,微笑著說他的弦一郎很溫柔。

  但跡部覺得那是因為幸村沒看過他的弦一郎打人的樣子,更何況、真田弦一郎會溫柔?那簡直和要手塚國光天天笑容滿面一樣的不可思議。

  也許冰山和木頭的戀人都必須是些感覺神經不正常的人?

  而且,忍足也不是不溫柔,他很溫柔的、跡部知道。

  而那根木頭曾經摟著幸村、然後用著不輸給手塚國光的正經語氣說他的戀人很好。

  明明聽起來的感覺一樣,為什麼幸村精市會說真田弦一郎在害羞?

  就算忍足不稱讚自己,他也知道自己是最好的。

  那到底是為什麼呢?

  * * *

  「小景,我們回家吧!」一如往常笑嘻嘻的準時出現在跡部教室門口,今天社團休息,所以可以直接回家。

  「嗯。」任由對方體貼的拿走書包,跡部靜靜的打量著忍足。

  察覺了戀人的安靜,「小景,在想些什麼?可以告訴我、我可以替你分憂解勞唷!」雖然拿著兩個書包,忍足仍是自然而然、溫柔的牽起跡部的手。

  他真的很希望戀人能讓自己替他分憂解勞、而不是一個勁兒的悶在心裡、什麼都堅持要自己來。

  「沒什麼。」感受到對方掌心的溫度,跡部突然明白了。

  他喜歡的是這種被人溫柔的呵護在手心裡像是得來不易的珍寶的感覺。

  他喜歡的是這種能夠無時無刻感覺到自己是被愛著的感覺。

  他喜歡的是這種有人在身後守護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可以毫無顧忌的往前飛不怕跌落,因為有一個人會在背後守護著自己、呵護著自己。

  他想他明白了。

  「呐、忍足。」跡部握緊了對方的手,輕輕的開了口。

  「什麼事?」

  「謝謝。」

  他想他是該對他說聲謝謝,謝謝他這麼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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