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H] 那些之後的事兒 
  《Harry Potter and His Slytherins》的VH篇後續。

  Tom Riddle x Harry Potter

  H有,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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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以後……其實也沒有那麼久。
 
  Tom Riddle做為Hogwarts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師已經過了好些年,而他那一出生就被做了標記、Hogwarts一畢業就立刻被他綁定的伴侶也在Quidditch世界盃替英國的巫師們搶了好幾年的冠軍獎盃。
 
  心不在焉地批改著手裡的作業,或許Slytherin出身的教師們共同的通病是Gryffindor的分數都普遍地十分慘澹,Riddle微瞇著一雙美麗的紅眸,目光瞥見羊皮紙最上頭的署名後眼裡閃了幾道險惡的光,然後手裡的羽毛筆硬生生轉了個彎由原先的E扭成了具有十足藝術感的A
 
  其實他想給T的,就衝著那個Gryffindor是他們學院的Quidditch隊長的這個身分。
 
  該死的Quidditch和該死的賽季,怎麼今年Quidditch的世界盃偏偏輪到了德國負責舉辦?
 
  他始終搞不懂那種騎在樹枝上的運動有什麼迷人的地方。
 
  「Voldy,你在忙嗎?」一直以來都擺在手邊的懷錶突然傳出了一個輕快明亮的嗓音,懷錶自動自發地打開,裡頭映著一個端正清秀的青年,柔軟的目光正笑意盈盈地注視著眼前應該還待在辦公室裡的伴侶。
 
  不著痕跡地把手裡剛被批改完的作業推到一旁,Riddle唇瓣優雅地輕勾,「不忙。」
 
  以身為搜捕手敏銳的目光發現了對方的動作,英國巫師界近年來最受歡迎的Quidditch明星兼魔法界偉大的救世主微笑,「還在改作業?」
 
  「剛好改完最後一份。」放下手裡的羽毛筆,「什麼時候回來?」
 
  晃晃手裡的金探子模型,Harry漂亮的綠眼睛裡滿是狡黠,「我在家裡了噢。」
 
  花了幾秒鐘進行思考,Riddle看著彼方的愛人,想著對方並不是那麼贊同自己翹課回家的行為,懶懶挑起眉,「壁爐沒關。」
 
  「可是Voldy,我等等和爸爸他們有約了。」Harry攏起一雙雅致的眉眼,有點抱歉地吐了吐舌頭,歪著頭想了想後作了決定,「我晚餐時過去找你?我好久沒在Hogwarts用餐了呢,好懷念。」
 
  望著恢復成為指針的懷錶,Riddle認真思考起某個他從多年以前就開始斷斷續續在思索的問題──他心愛的男孩,似乎越來越不那麼依賴他了?
 
  重新把作業擺回自己面前,十分不幸地、接下來的作業理所當然無論是哪個學院都沒能逃出A以下的命運,除了Slytherin,但他們也僅僅只能得到A
 
  這絕對不是因為Harry沒說想他的緣故,只是突然覺得Hogwarts的學生水平過於低落需要好好教育一下而已。
 
 
  Harry坐在Godric山谷Potter家的客廳裡,一個他不那麼熟悉的「家」。在他和Riddle結婚以前,James就拖著他的好友們一起回到已經被毀得不成樣子的、他和心愛的妻子共同居住的家試圖重建。
 
Potter家族當然有屬於自己的莊園,但那棟房子也累積了不少回憶,James並不想就這樣讓它隨著時間消失。於是經過幾個月奮力不懈但手忙腳亂的打掃與再構築的日子之後,Godric山谷的Potter家再度矗立了起來。
 
  好奇地東摸摸西瞧瞧,Harry研究著他理論上應該要熟悉但事實上在他的印象裡他從沒有待過的家,比起這裡、比起Dursley家,他更熟悉的反而是和Riddle曾經共同居住的水蠟樹街三號。
 
  不過這幾年更熟悉的是他們在締下婚約後共同居住的Riddle莊園。
 
  「Harry,抱歉沒有去德國看你的比賽,最近還好嗎?」Remus端了幾杯飲料出來,分別遞給每個人,然後他放下托盤在Sirius身旁坐下。
 
  已經分別了十數年的Marauders如今住在同一個屋簷底下。
 
  Sirius偶爾會回去Black老宅和自家弟弟敘敘舊,但已經被家族除名的他並不打算回歸Black的懷抱──即使他現在名義上的老闆就是Voldemort也一樣;至於Remus本來就四處漂泊居無定所,而這裡本來就是JamesHogwarts畢業以後住的地方。
 
  不是很在意地聳聳肩,Harry知道若不是有其他事情得忙,眼前的長輩們對他的比賽可是從不缺席。「還好,只是剛從德國回來,長途旅行可能還有點累。」
 
  說著說著,Harry從懷裡揣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後所有人都看見裡頭擺著一個金探子,仔細瞧瞧還會看見上頭刻著一排花體的Harry Potter
 
  Sirius從裡頭抽出了一張卡片,訝異地揚揚眉,連計算都不用就知道這張卡片值得上好幾十堆金加隆,畢竟上頭佈滿了各個Quidditch球員的簽名,所有Sirius能想到名字的球星他都能在上頭找到對方的簽名,並非大量複印,而是實實在在的親筆簽名、塞滿了那張精美的卡片,緊密到幾乎要蓋過卡片正中央正微微發著光的字體。
 
  ──致英格蘭十年來最偉大的搜捕手,Harry James Potter
 
  「全英國都會以你為榮的,Harry。」Sirius興奮地咧開了嘴笑著,「我想你會成為百年內最優秀的搜捕手,毫無疑問。」
 
  「他們的確已經把我列入名冊裡了,據說我是目前最快抓到金探子的記錄保持人。」Harry有點靦腆地笑著,「這是那一場比賽時使用的金探子,他們把這當作餞別禮送給了我。」
 
  「餞別禮?」
 
  「嗯,我從球場上退休了這件事情會是明天預言家日報的標題。」Harry頑皮地眨眨眼睛,享受著眼前長輩們呆愣的表情。
 
  「我回來了──你們的表情是怎麼回事?」房子名義上真正的主人抱著一個大包裹一腳踹開了房子的門,才放下手裡的東西便看見好友們驚愕的表情。
 
  Sirius轉過頭看著James,「Prongs,你絕對不敢相信、Harry說他要引退!」
 
  James聞言挑起眉,目光投向自家兒子,沒有那麼驚訝但也帶了點詫異,「不打Quidditch了?」
 
  「沒有啊,業餘還是會玩。」Harry眨眨眼,想起伴侶對自己無可奈何卻還是點頭同意自己為了球賽在各個國家間亂跑的模樣,忍不住地笑開了一張清秀的臉蛋,「我打算給Voldy養一陣子,順便拯救一下聽說最近成績很悲慘的Gryffindor們。」
 
  做為Hogwarts現任奇獸飼育學教授的Remus則是抿著唇微微笑開,他知道那些熱情活潑的孩子們每每在收到黑魔法防禦術作業時垂頭喪氣的模樣──特別是那幾個有在打Quidditch的,聽說成績已經不是慘烈可以形容了。
 
  沒給任何人有發問的機會,Remus轉移話題,「Prongs,你帶了什麼回來?」
 
  聽見問句的James只是神秘地彎了彎嘴角,小心翼翼地搬起那個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包裹,擺到沙發上細心拆解。
 
  「這可花了我不少時間,昨晚要潛入那些麻瓜住的地方真是麻煩死了,幸好一切順利。」棕色的眼裡帶著期待,以一種輕柔的力道,James掀開了蓋在上頭的包裝,裡頭有著一個美麗的紅髮女子,年約二十幾歲。
 
  ──Lily Potter
 
  Harry則是看得目不轉睛,望著畫裡和自己有著幾分相似的女人,「媽媽?」
 
  「是,她是Lily,但是還差一個步驟。」James掏出魔杖,「……Harry,我現在要截取你身上屬於Lily的魔法與靈魂波動,你介意嗎?不會很舒服,但不太疼。」
 
  黑髮綠眸的青年幾乎沒有多做猶豫就點了頭,伴隨著一句冗長的古老咒語,Harry感覺到由自家父親的桃花木芯杖裡發出的光芒慢慢地籠罩住他。
 
  先是一陣溫暖環繞著他,溫柔地、細膩地,雖然從來沒有體會過但Harry卻覺得那就是在母親懷抱裡的感覺,那樣地珍惜愛護像是摟著世界上唯一的珍寶一樣。而後是一陣冰冷,原先環繞在周圍的溫暖被逐漸抽離,帶著些微刺痛與瞬間的窒息感。
 
  James把杖尖凝聚起來的小光球放到畫像上頭,認真地念誦著繁複的咒語。所有人屏氣凝神地望著那光球融進畫像裡的那一瞬間,就在光芒完全消失的下一刻,所有人都注意到畫像裡那雙明艷動人的祖母綠眼眸在頃刻間靈動了起來。
 
  「Lily?」
 
  畫像裡的女人眨了眨眼睛,接著動了起來──她在裡面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自己的手腳關節。然後她望著在畫框外凝視她的幾個男人,在對上那雙和自己同色的眼眸時她不自覺地貼到了畫框前,伸出手像是想要觸摸卻又猛然收回。
 
  過了一會兒,畫像裡的Lily還是綻開了美麗的笑靨,為著眼前在她生命中佔著相當分量的男人們並不和自己處於同樣境地的這個事實而感到欣慰,「……不管怎麼說,真高興看見你們還活著。」
 
  剩餘的Marauders則是分別給了她一個帶有個人風格的問候,然後在另外兩人把撲到畫像上的James拉開後,Lily望著那個年輕的男人,他有她丈夫蓬亂的黑髮和自己的綠眼睛,她想她知道這是誰。
 
  Harry專注地凝視著自己的母親,「媽媽……我是Harry。」他把手貼上了畫布,明知碰觸不到但還是想試試看。
 
  Lily也伸出了手,一種無機質的冰冷貼上掌心,最後她失望地嘆了口氣,坐回了自己身邊一張舒適的扶手椅裡。
 
  ──我的寶貝,媽媽多希望能夠親自抱抱你。
 
 
  Riddle注意到伴侶的情緒正處於一種自相矛盾的狀態,這點由他盤子裡的情況可以判斷得出來。
 
  魔法界的救世主有一些可愛的壞毛病,比方說挑食又比方說像個小孩子一樣喜歡用餐具撥弄食物,雖然隨著年紀漸長在自己的制止下有稍微收斂了一些,但在他恍神或是情緒不太穩定的時候就會顯現出來。
 
  看著潔白的盤子裡被弄得慘不忍睹、應該是由南瓜土豆和青豆還有些許的蔬菜沙拉醬所組合而成的糊狀物,Riddle放下手裡的刀叉很乾脆地一把抓住對方的手,「有心事?」
 
  心不在焉的綠眸轉向他,抿了抿唇嘆了口氣然後以一個十分靈巧的動作讓自己在下一刻窩進了伴侶的懷裡,埋著臉蹭了蹭。
 
  這也是個壞習慣,不過不用改。懶洋洋地撇了一眼大廳裡目瞪口呆的學生們跟部分的同事們,唇角輕輕上揚,伸手揉了揉蓬鬆的軟髮,「嗯?」
 
  在魔王懷裡搖搖頭,把正在頭上肆虐著的手抓進掌心裡握著。
 
  用沒被抓住的左手拿起湯匙舀了一口布丁送到救世主嘴邊,被溫順地接受後確定了自家愛人只是在糾結一些不方便立刻就講的事情,於是偉大的魔王陛下維持著甜膩的笑容繼續旁若無人的進食,偶爾餵餵懷裡的小動物。
 
  「Voldy……」全身泛著剛洗完澡後的熱氣,穿著浴袍的Harry迫不及待地便鑽進被窩裡撲上了穿著同款浴袍目前正在看書的Riddle,感覺上頭的人慣性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以後闔上書,接著是毛巾的柔軟觸感蓋了上來。
 
  他們都沒有用乾燥咒的習慣。
 
  「Voldy,我今天看到我媽媽了。」恢復乾燥蓬鬆的黑髮在魔王頸邊磨了磨,Harry抬起頭望著那對總是溫柔地看著自己的紅玉,「很開心、可是又好難過。」
 
  Riddle輕輕親了Harry的額頭一下,收緊了摟著對方的手臂。
 
  「……其實和麻瓜比起來我幸運很多了。」Harry眨眨眼。至少他還能有畫像,能和母親說說話。而且他還有Voldy,童年其實過得沒那麼糟。
 
  主動湊上去咬了咬愛人的嘴唇換得了一次差點窒息的體驗,然後不甘心地邊喘著氣邊撲過去用伴侶的脖子磨牙,直到被捏了捏臉警告後才不甘不願地鬆開,因長年的Quidditch練習而變得有些粗糙的指腹慢慢滑過自己造成的咬痕,「不怪你,反正你都把自己賠給我了。」
 
  Riddle瞇著眼,把Harry的手反握在手心,姣好的唇形拉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另外一隻手把正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戀人壓得更加貼近自己,酒紅的眼眸透著醉人的光采,「我是賠禮……嗯?」
 
  像是突然發現兩個人的距離有多近,Harry慌亂地眨眨眼睛然後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移動卻被魔王環在腰際的手給固定住,「呃、那個……我我我我──」
 
  吻上眼前微張的唇,Riddle的手沿著衣襬邊緣探進正散發著暖香的軀體,冷涼的指尖貼著溫暖的肌膚肆意遊走,滿意地感覺到伴侶敏感地顫了顫,勾起了更深一層涵義的笑意。
 
  「那麼、來拆禮物吧。」
 
 
  他的男孩、他親愛的Harry,不論何時都是那麼地羞澀動人。把懷裡的柔韌軀體扣牢,Riddle微微傾身便吻上了那因為在陽光底下活動而呈現的蜜色肌膚,感覺肌膚底下富含生命氣息的脈動,舌尖輕輕滑動,牙齒以一種會帶來些微刺痛的力道嚙咬著。
 
  被牢牢扣在男人懷裡的青年以一種獻祭的姿態仰著頭,半闔著眼臉色潮紅。他身上的浴袍腰帶不知何時墜落在地,兩側的衣襟大大敞開赤裸著一副誘人的身軀,長年的運動訓練讓青年的身材維持在一種極度完美的狀態,肌理勻稱、四肢修長,沒有多餘的贅肉也不顯得特別骨感,蜜色的肌膚在燈光下甚至微微泛著光芒。
 
  沿著伴侶身體的線條拉開了幾乎可算是披在對方身上的浴袍,露出了結實的肩線,在讚嘆的同時也以唇勾勒著,手也開始往下探索,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在察覺到自己手指的行為以後變得粗重,Riddle微笑,食指指尖以一種折磨人的輕柔慢慢地一圈又一圈隔著衣料摩擦過伴侶的堅挺。
 
  年輕的救世主咬著下唇,感覺自身的溫度正在逐漸變得火熱,男人總是偏冷的體溫在這種時候總會帶起一股股的顫慄,讓他總是一不小心就棄械投降主動獻上自己渴望更多撫觸。
 
  收到懷裡身軀傳來的渴望與熱切,Riddle心情極佳地湊上前由柔嫩的臉頰開始逐步吻下,帶著虔誠以吻膜拜著此刻眼前完美的軀體,舌尖撫過挺立的乳首、牙齒以不重不輕的力道咬了咬,執拗地在對方心口烙下鮮紅的痕跡,一面順勢剝去戀人身上早已失去其實際作用的衣物。
 
  將自己主動更往年長戀人懷裡靠,Harry赤裸著跪在床上,雙手搭著Riddle的肩膀,兩人的下半身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摩擦,細微綿密的刺激讓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愛人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惡質的手指或輕或淺地一一撩過他身上每個敏感的部分,胸前的兩點被反覆舔弄讓他忍不住地渾身顫抖。
 
  半勃起的硬挺被突如其來地握住,微溫的掌心包覆著以稍嫌粗暴的方式擼動,Riddle抬起臉直接吻住Harry正顫抖著的紅潤的唇瓣,反覆廝磨,不斷地變換貼合的角度讓對方無處可逃最後只能再度渾身發軟地癱進他懷裡。
 
  「Voldy……」潮紅汗溼的臉靠上Riddle的頸窩悶聲哼哼,微弱的低吟細細密密地縈繞在魔王耳邊。
 
  單手握著Harry的下身,惡意地在根部收緊不讓對方釋放,Riddle偏頭看著全身都窩在自己懷裡的青年,美麗的綠眸迷濛地微微瞇起,被吻得紅腫的雙唇抿著壓抑著偶爾迸出一兩聲微弱的低吟,收回在對方身上流連的手,食指與中指輕輕抵上對方的唇瓣,然後被慢慢地含進了溫熱的口腔裡,一手逗弄著戀人的舌,另一隻手技巧性地一收一放誘發戀人猛然拔高的呻吟與隨後濺上掌心的白濁。
 
  抬起手在對方的注視下探出舌尖舔了舔掌心,果然看見救世主本來就紅撲撲的臉頰驀地漲紅、害羞地別開視線。確認了食指和中指足夠潤滑,他抽出手指接著吻住了對方,曲起膝蓋替戀人換了姿勢抬高對方的臀部,手指沿著青年美好的背脊順勢往下探進了臀縫,足夠濕潤的食指先在皺褶附近按揉了會兒,才試探性地探進一節。
 
  微瞇著眼確認了那雙盈盈綠眸裡沒有任何抗拒或不適,修長的食指慢慢推進,反覆地抽插了幾次才又加入中指,兩指併攏著進入然後在柔軟緊窒的內裡一點點地試圖擴張。
 
  乖巧地挪動了自己的姿勢讓腿張得更開好令男人的手指動得更加順利,黑髮的青年摟住男人的後背,落在臉頰與耳廓的啄吻讓他覺得安全與舒適,但身後正進進出出的手指又帶起了完全不同的感覺。
 
  雖然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不能夠給愛人看,只是每次做愛時,那種所有私密完完全全攤開在男人眼前、然後在那雙修長的手裡產生反應的感覺總能讓他羞赧地只想整個人埋在被子裡。
 
  「Voldy──」
 
  勻稱的背肌拉出了美妙的線條,體內的某個敏感點被反覆揉壓讓Harry不自覺地更加摟緊造成這一切的男人渾身顫慄,前不久才發洩過一次的下體再次堅挺了起來。
 
  原先進出的手指增加為三根後又反覆抽插了一會兒,覺得似乎夠了的Riddle收回手接著慢條斯理地拉開浴袍的腰帶、慢吞吞地脫起了衣服。
 
  Harry當然知道這是對方偶爾的壞心眼,咬了咬下唇掙扎了幾秒最後還是搭著對方的肩膀直起身體重新調整了自己的重心,抬起頭對上伴侶似笑非笑的目光,最後低下頭看著已經鼓脹地厲害的隆起,紅著臉伸出手輕輕拉下了那件質地很舒服的絲綢內褲,然後依照男人每次對自己做的那樣握住了對方火熱的欲望套弄著。
 
  「進步了,My boy。」輕輕笑了幾聲,Riddle舒臂把Harry再度摟回懷裡,讓自己的慾望蹭著對方的下身,感覺懷裡的身軀小幅度地扭了扭,他挑起眉,輕咬柔軟的耳垂,「自己坐上來?我扶著你。」
 
  Harry在酒紅雙眸的鼓勵視線下眨了眨眼最後下了決心、但還是有點害怕地抬起身體,而Riddle也依照自己所承諾的牢牢扶著他的腰。用右手固定住正下方即將進入自己身體的硬物,Harry閉著眼睛慢慢沉下身體,讓伴侶慢慢地由下往上地貫穿他。
 
  雖然擴張做得很充足,但身體整個被撐開的感覺還是讓Harry的呼吸停滯了一會兒。直到兩人終於緊密地嵌合在一起,Harry艱難地仰起臉望著,換得Riddle獎勵性的深吻一記。
 
  他心愛的男孩。
 
  咬著被吻得紅腫的唇,Riddle扣著Harry柔韌的腰際慢慢地抬高,接著鬆手的同時腰部向上挺進,突如其來的深度逼出了黑髮青年習慣壓抑的喘息聲,一點點地抽出然後猛烈地深入,像小貓一樣的嚶嚀在耳邊縈繞著。
 
  Riddle藉著床本身的彈性逐漸加大了擺盪的幅度,讓每次地挺進都更加深入更加緊貼,知道伴侶總是習慣把聲音壓到最低最微弱的地步,修長的指尖在對方死命咬著的唇瓣上頭點了點,接著便被一陣濕熱柔軟給完整地包覆住吸吮舔弄。
 
  瞇起眼望著愛人因為無法咬著下唇而溢出了更多的聲音,不自覺加大了力道與速度讓那本來就斷斷續續的低吟變得更加破碎甚至微微帶著嗚咽。體內被滿滿地充實著讓Harry既滿足又難受,但即使如此救世主依舊本能地想更加偎進魔王懷裡。
 
  Riddle只是抽出了手指把懷裡的伴侶更加壓向自己,同時一個吻吞下了青年所有的低喘呻吟,讓那個青年只能像溺水者抓緊浮木一樣地牢牢攀著那給自己帶來無數歡愉的男人。
 
  總是這樣全身心毫不保留地向著自己敞開,他寶貝的救世主。
 
  翻身把青年壓進柔軟的床鋪裡,Riddle把那雙勻稱修長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下身的動作進佔得更深入更劇烈,然後他彎下身貼著青年汗溼潮紅的臉頰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身體被幾乎對折的青年迷濛著雙眼無法自拔的喘息。
 
  「嗚呃──Voldy太、太深了唔……」
 
  『……還喜歡嗎?』唇貼著唇嘶啞地問道,勾人的舌尖輕輕劃過柔軟的唇,又湊到對方耳邊嘶聲呢喃著只有他們彼此能懂的語言,隨著話語吐出的細微呼息也隨之進了青年的耳裡引起對方無意識間似乎變得更加柔軟甜蜜的喘息,『喜歡我這份賠禮嗎?』
 
  完全無法去思考自己究竟在伴侶背後留下了多少的痕跡,也沒機會細想自己剛才聽見的語句是如何拼湊而成,Harry攀附著身上的男人艱難地在幾乎要滅頂的感官刺激中急促地喘了幾口氣。
 
  泛著水霧的綠眼睛微微睜開對上了那雙情動後顯得更加美麗的酒紅瞳眸,模模糊糊地點著頭,『……喜歡Voldy……』
 
  他的愛人、他親愛的魔王陛下。
 
  一切的一切,總是來自他。開心難過迷惘徬徨幸福滿足,再也沒有人能夠像他一樣讓自己這麼甘心地交出所有、任由他進佔屬於自己的一切,不論身心。
 
  勾人的紅玉定定地注視著身下的美景,姣好的唇形彎起魔魅的弧度,讓Harry的腿環上自己的腰際,Riddle讓自己深深埋進那溫軟柔嫩的窄徑裡,每次抽出與挺入都讓懷裡青年的喘息愈發急促破碎。
 
  感覺包圍著自己的內壁開始痙攣收縮,Riddle傾身吻了Harry,同時加重了撞擊的力道,每次都準確地頂上讓戀人渾身癱軟的敏感點,單手握住青年顫動的欲望,指腹摩娑上下套弄。
 
  「唔嗯……放開、我要……哈啊啊──」
 
  猛然席捲全身的高潮讓Harry瞬間緊繃了身體也讓撞進他體內深處的Riddle同時感到那極致的快感,柔軟濕潤的內裡緊緊地包圍著他的欲望,細細密密不留一絲空隙,於是他用力地吻住對方紅腫的唇瓣,同時達到了高潮。
 
  Riddle把脫力的伴侶抱出浴室,在浴池裡他們又做了兩次,徹底地耗盡Harry所有體力,被打橫抱在戀人懷裡的他累得幾乎睜不開眼睛,就連對話也只是無意識地咕噥著旁人無法理解的話語。
 
  回到已經被打理整齊的床上,Harry柔軟的被窩裡蹭了蹭後便依著慣性再度滾進了Riddle懷裡找到自己最習慣待的位置安穩入睡。
 
  揉了揉蓬鬆的黑髮,Riddle低頭給了已然陷入熟睡的Harry一個輕柔的晚安吻,然後他也閉上眼睛。
 
  「Good dreams, my boy.
 
 
  午後時分,Harry牽著Riddle的手一同走在Godric山谷前往自家父輩們如今共同居住的房子。之所以沒有選擇其他更為便捷的巫師旅行方式則是因為Harry說想要好好逛逛傳說中出產了很多名人──包含他自己──的地方。
 
  或許是好奇也可能是前一天晚上縱欲過度,Harry走得很慢,時不時東張西望,然後他望見了在山谷正中央矗立著的雕像,驚訝地張大了嘴。
 
  「Voldy,那個、那個該不會就是……」
 
  相較於伴侶的問題,偉大的黑魔王顯然更關注某人此刻的形象,「有蟲子要飛進你嘴裡了。」
 
Harry立刻閉上嘴巴,目光期盼地轉向身旁的男人。
 
  「Potter家,沒錯,那一團布包是你。」在身旁的青年好奇地打量起雕像細節的時候,Riddle斜眼望了眼時間,確定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好一會兒後便放任戀人圍著雕像四處轉。
 
  十分鐘後,Harry湊到了Riddle身邊再度拉起了對方的手,於是他們繼續踏著悠閒的腳步前往原先的目的地。
 
  看著對方似乎有話想問的表情,Riddle只是揚起眉,一雙漂亮的深紅眼眸望進明亮的祖母綠,其實大概知道對方想知道的是什麼卻還是靜靜地等待對方問出口。
 
  「Voldy……」走了幾步,Harry歪著頭一臉認真的苦惱,「為什麼雕像不會動?」
 
  畫像會動、照片會動,那為什麼雕像不會動?
 
Riddle反手把Harry鬆鬆牽著的手牢牢地握進掌心,嘴唇彎起的笑意,「Hogwarts的盔甲們也不動。」
 
  「唔。」歪著頭想了想,「可是McGonagall有偷偷跟我說過盔甲在必要的時候是可以動的?」
 
  「她連這種事情都告訴你了?」
 
  「嗯,五年級就業諮詢的時候。」Harry仰著臉回想,「我不知道畢業後要做什麼,她說我的變形學很優秀,問我要不要先從助教開始,就是那時跟我說的,她說那個啟動的咒語也是變形學的範疇。」
 
  「那怎麼畢業後去打Quidditch了?」發現過去發生的事情和自己想像中的似乎有一點出入,Riddle挑起眉看著不知為何聽見自己的問句後突然紅起臉的伴侶。
 
  Harry別開了視線,「呃、那個……」
 
  在拐角處把愛人一把攬進懷裡,Riddle低頭盯著年輕的戀人侷促不安的模樣,用了點力牢牢扣住對方的後腰不讓他掙脫,「告訴我,嗯?」
 
  眨眼,害羞地扭過頭,Harry小聲地咕噥了句含含糊糊的話便把自己的臉埋進魔王懷裡。
 
  捕捉到了一點什麼,Riddle一手壓著愛人其實還帶著點痠麻的後腰一手捏著救世主尖細的下巴讓對方抬起頭,「Harry。」
 
  一向對愛人一臉認真呼喊自己的名字沒轍的青年勉強和美麗的酒紅雙瞳隊看了幾秒,最後仍是妥協般地一頭撞進對方懷裡,「Voldy太卑鄙了……」
 
  「所以……」手搭著青年的後腰以適中的力道慢慢揉捏舒緩對方的不適,「畢業後怎麼不留在Hogwarts?」
 
  「……留在Hogwarts的話、會不想教書。」
 
  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伴侶話語裡代表的意義,Riddle臉上的微笑凝固了一秒,然後他抬起手扳起戀人的臉同時低下頭,無比虔敬的、讓兩人的雙唇貼合。
 
  被突如其來的吻住,Harry慌亂地眨眨眼後還是乖巧地閉上了眼睛,雙手在接吻的過程中不自覺地攬上Riddle的頸背。
 
  他可以感覺到,Voldy現在很開心。
 
  ──「咳咳。」
 
  分神朝著出聲的方向望去,發現是摟在懷裡的青年的父親,於是Riddle鬆開了被吻得有些缺氧的伴侶,在看見對方被吻到有點迷茫的表情時又輕啄了一口。
 
  「啊、爸爸。」
 
  James的心情很複雜。
 
  他看看自家幾乎算是被魔王當童養媳養大的寶貝兒子跟一步步把兒子手把手養大最後成功帶過門的魔王兼自家老闆,心中雖然無比悲憤地搥地板咬手帕仰天長嘯,但最後那些狂烈的情緒都被揉合化為現實中一聲不自然的乾咳。
 
  「……快進來吧,大家都在問你們怎麼還沒到了。」
 
  望著父親突然變得滄桑無比的背影,Harry不解地歪歪頭,然後被Riddle扳正。於是他轉頭望著身旁的男人,眨眨眼,腦袋裡的一個念頭閃過讓他突然綻開了笑容。
 
  「吶,Voldy,這次換你跟我回家了呢。」
 
  「……嗯,是呀。」
 
  兩人的手再度牽起,再次邁開了步伐。
 
  -那些之後的事兒,20110829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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