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跡] Picture 

  依舊是不堪回首的黑歷史。

  忍足侑士 x 跡部景吾
  那段青春與備考的歲月,我想我會一直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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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學過後十分鐘,空蕩蕩的教室只剩一人獨自坐在座位上,似乎並不急著離開,逕自翻閱著看了許久的精裝書。

  突然一個聲音破壞了滿室的寧靜。

  是兩個看起來很緊張的女孩。

  「跡部同學,關於今天老師出的美術作業……請問你願意當我的模特兒嗎?」其中一位女孩臉部微微泛紅,詢問著正在閱讀德文原文書的跡部。

  「現在?」抬頭,和人說話時不看著對方很不禮貌,見對方點點頭,低頭看了看錶,反正和那傢伙說的時間還差滿久的,「畫我看書?」

  「嗯!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見跡部低頭看錶,女孩以為跡部趕時間。

  「畫吧。」

  簡潔的回答,卻讓兩名女孩欣喜若狂,趕忙架好畫具,珍惜這份得來不易的機會、可以如此接近跡部的大好機會。

  * * *

  「吶吶~小景我來了!」忍足笑容滿面的踏進跡部的教室,卻發現對方正一臉不耐的盯著自己。

  「慢死了。」姣好的眉頭皺了起來,瞥了手腕上的手錶一眼,「居然讓本大爺多等了十五秒,活的不耐煩了?啊嗯?」

  忍足頭上黑線三條,一般人會去計較這短暫的十五秒嗎?

  發覺忍足沒反應,跡部眉頭皺的更緊了,這傢伙在發什麼呆?「喂!本大爺在和你說話,沒聽到嗎?啊嗯?」語氣忍不住的上揚。

  忍足連忙陪笑著黏了過去,「對不起嘛……是我不好,小景你別氣了,我幫你拿書包好不好?」輕吻了跡部一下,再快速的揹起跡部放在桌上的書包。

  「難不成還要本大爺自己揹?」斜瞄著忍足,表情像是寫著:你敢說是就宰了你!

  「沒有沒有……本來就應該是我揹。」忍足搭著跡部的肩,「我們回家吧!」

  「這還差不多。」

  走了一段路,跡部一直沉默不語,像是在思索著某件事。

  這種認真的表情,讓忍足不禁好奇起對方到底在想什麼。

  「……」要畫他嗎?自己如果當著他的面說要畫他……呃……光想就覺得很恐怖,這傢伙一定會擺出一大堆噁心的姿勢問自己要畫哪一種,而跡部非常明白,對方擺出的姿勢絕對沒有一個是自己想畫的。

  那就是要偷畫了?小心翼翼的瞥了忍足一眼,發現他正在注視著自己,「看什麼?」瞪了忍足一眼。

  忍足笑嘻嘻的摟緊跡部,「看我美麗的小景呀!」

  「不准用『美麗』這個形容詞來形容本大爺。」又不是女人,這傢伙要自己說幾次才會懂?「還有,本大爺不是你的。」

  「可是小景真的很美呀……」自己不論怎麼看,跡部都是個美人,而且最適合一種花,豔麗的玫瑰。

  「閉嘴!」索性不再搭理身旁的忍足,跡部再度陷入自己的思緒中。

  睡著嗎?不可能。立刻否決了這項想法,因為自己一定會比忍足早睡、早上醒來一定是腰酸背痛的不想做任何事。

  那上課呢?想太多了。他在上課你一定也在上的呀!你在想什麼啊?跡部景吾,而且,為了一幅畫翹課不是你該有的行為。

  吃飯?這項想法連自己都覺得可笑。忍足在吃飯,那自己不是在他懷裡就是在他身邊享受他的體貼餵食,哪來的機會偷畫他?

  ……洗澡?你在想什麼啊?堂堂的跡部景吾居然去偷看人洗澡、還把人家洗澡的樣子畫出來,傳出去還得了?又不是變態……

  看著身旁的戀人眉頭越皺越緊,忍足有些心疼,「小景……」在對方耳邊輕喃,「在想什麼?」

  就算只有一些也好,忍足是真心希望自己能替公務繁多的戀人分擔一些煩惱,可惜他的戀人從不領情,但自己就是愛這樣的他,有什麼辦法呢?

  「畫……沒什麼。」反射性的就要脫口而出自己困擾許久的事,卻仍及時住了嘴。

  「別讓我擔心,好嗎?」畫?感覺上應該是小景班上的作業呢……說到畫,自己最近也有一張人物素描畫要交呢……忍足心中暗自盤算著。

  「本大爺可是跡部景吾,還會有什麼要人擔心的事?啊嗯?」

  言下之意就是:本大爺自己就會辦的好好的,不用你擔心。

  跡部景吾,驕傲與自信的代言人,自有一套和人溝通的方法。

  * * *

  俐落的架好畫具,跡部專心一致的盯著球場上一抹藍髮身影。

  緩緩的落下第一筆,接著快速的勾勒出對方的輪廓、接著細描,人物逐漸成形……畫裡的人有一雙電死人不償命的雙眼、還有一個微微的、帶著七分邪氣的笑容,隨著跡部作畫的時間越長,人物越來越活,彷彿下一秒就會從畫中跳出來笑著向你打招呼般的逼真。

  專心是件好事,但是太專心而導致忘了注意四周動靜的人是呆子,冰帝沒有呆子,當然跡部也不例外。

  「樺地,別讓那傢伙接近我半徑三公尺以內。」淡淡的下達指令。

  「是。」服從的架住忍足,不讓他靠近跡部。

  「小景~~~你是不是不愛我了?為什麼你不讓我靠近你?」忍足吶喊著,聲音活像個被拋棄的小媳婦。

  「吵死了。」快速的收拾著畫具和畫。

  就是不想讓他看見、不想讓他知道。

  「小景~~」忍足不死心的又繼續吶喊著。

  「再吵你就自己回家。」冷靜的出了狠招,果然成功的讓忍足靜下來。

  「吶……小景畫什麼?」按耐不住好奇心的一問。

  「不想告訴你。」把收拾好的畫具交給樺地,「收好,明天把畫帶來。」

  「是。」

  「小景小景小景小景小景小景小景小景~」努力的想逼跡部告訴自己答案。

  「閉嘴!」

  「嗚嗚嗚嗚……小景好殘忍的心……」

  * * *

  該死……他都忘了有這麼一回事……『學生美展』。

  「小景畫的是我嗎?」忍足盯著眼前的畫,下方清楚明白的寫著作者是跡部景吾,忍足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那天戀人竟然是替自己作畫……

  「認不出來啊?要不要本大爺借你一面鏡子比對比對?啊嗯?」說完還真的拿出一面小鏡子要遞給忍足。

  「不用了。」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忍足興匆匆的拉著跡部朝人潮聚集的異樣多的地方,「給你看樣好東西。」

  一路上,跡部眼皮不斷的跳著,好像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見到畫之後,跡部頭上青筋爆現。

  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忍、足、侑、士!!!」

  無奈當事人卻仍笑瞇瞇的,「很像吧!完全照著那天畫的唷~」不知死活的繼續說。

  那是跡部沉睡中的畫面,其實應該是沒什麼,重點是……自己沒穿衣服!全身上下唯一的遮蔽物只有一條保暖效果受到質疑的小毯子,赤裸裸的上半身和不經意露出的修長雙腿……

  恨恨的瞪著兇手,也就是這幅畫的作者,忍足侑士。

  無奈當事人仍一點自覺都沒有的繼續黏在跡部身上。

  「樺地,把這傢伙拖出去埋了。」

  「是。」

  「呃……啊!小景不要啊~~~」

  * * *

  忍足口中的那天


  清晨的陽光緩緩透進窗內,將床上人兒的蜜褐軟髮照的染上了些許金黃。

  「小景,起床了唷!」在戀人耳邊輕喚,忍足微笑著將熟睡著的跡部抱在懷中。

  好想就這樣一直抱著他不放……

  「嗯……」朝更溫暖的地方偎過去,跡部現在簡直整個人都窩在忍足懷裡。

  「小景……要遲到了……」不死心的連連呼喊,戀人卻依然故我的沉睡著。

  「……」放棄行動的把戀人安放在床上,忍足思索片刻,接著拿出畫具。

  嗯……人物素描就用這張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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