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葉] BonBonBoom 

解禁了很久,我終於想到要拿來混個更了ya
當年(??)1122的周葉婚禮茶會合本的稿子,專注灑糖,甜滋滋。

另外,德國布萊梅那兒的手工糖果店真的,有機會的話,值得去看看。
店很小,但現場製糖跟他們賣的各式各樣繽紛的糖果,光看就讓人覺得很開心。

德國的糖果就是唸BonBon噢。

周澤楷x葉修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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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安檢門的時候葉修打了個哈欠,在飛機上待了十多個小時,就算坐的是商務艙位置比較舒適卻還是讓他睡得有點腰痠背疼。
 
  由於是國家隊最後一個過安檢的,葉修懶洋洋地踱著步子走到了不遠處正等著自己的隊友們跟前,發現他們還挺有效率地幾個去拿行李幾個在這裡定點等人,而被指派到留在定點等人任務的恰好就是聯盟的臉面。
 
  即使隔著寬大的太陽眼鏡也能感覺眼前人的雀躍,粉色的姣好唇形凝成一個美麗又柔和的弧度,身材修長又高佻的青年輕輕喊了聲前輩便伸出手給了男人一個擁抱,毛茸茸的腦袋窩在對方頸窩撒嬌般地蹭了蹭。
 
  大概是因為身處風氣自由又不具太高知名度的海外,對於自身容貌與和戀人之間親暱動作的遮掩並不需要如同在國內那樣嚴實,心情飛躍了幾個檔次的周澤楷把自家領隊大大抱在懷裡又蹭又磨,直到男人伸手扯扯他的衣角,語氣溫柔又帶了點寵溺。
 
  「哎哎得了,要抱等到了酒店讓你抱個夠,在這裡閃瞎的都是自家的單身狗,不划算。」
 
  和周澤楷一起留守的孫翔方銳李軒無聲地表示已瞎。
 
  已經在國內集訓了一段時間,原先場下感情就不差的國家隊成員們經過集訓都變得更加了解彼此,再加上為了要磨合彼此,集訓時他們是兩人一間的宿舍,並且規定同隊的不能在一間。
 
  而本來隊伍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來的個別選手覺得沒差,至於和隊友一同前往B市集訓中心的幾個戰隊選手沒和隊友住一起一開始的確是挺不習慣,但後來也就慢慢適應,甚至覺得這樣挺不賴,除了能夠回房繼續約戰競技場以外還能意外發掘到室友們不為人知的生活小習慣。
 
  葉修和周澤楷的關係就是也就是在那時候小範圍曝光的。
 
  起因是孫翔發現自家隊長不像在宿舍裡一樣只關門不落鎖,而方銳用他真誠的雙眼看見了領隊大大在集訓第二天早上不經意露出的後頸上頭有個沒被遮好的吻痕。
 
  黃少天有天突然注意到用餐時間葉修旁邊肯定坐著聯盟的女神與男神,不著痕跡地一個顧著另一個,畫面莫名和諧。張新杰則是敏銳地計算出,如果蘇沐橙和周澤楷任何一人在場,葉修身上的菸味就會比平時減少百分之五十二點九九,肖時欽額外加碼表示周澤楷在場可以讓菸味再下降百分之七點二四,而張佳樂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去深究那個數字究竟是怎麼算出來的會比較好。
 
  王杰希不動聲色地統計起領隊和輪迴隊長同進同出的次數,然後對著電腦裡的紀錄苦惱起在廁所和更衣室偶遇的次數該不該算進去,喻文州則是相當友善地提供起有關那兩人同進同出同吃同睡狼狽為奸地連上國外伺服器手牽著手一起去虐外國菜的證據。
 
  湊巧目擊事發經過的李軒安靜地走過,不帶走一片雲彩,思考再三決定拿起帳號卡去援助下正被楚云秀和蘇沐橙壓在競技場虐的唐昊。
 
  後來心比較髒的那幾個湊在一起嘀咕了一陣子,像是終於有了共識一樣,從此看向周葉兩人的眼神都帶了點你們就算不說我們也都明白了的意味,而被那樣別有深意的眼神盯了幾天的葉修平靜地接受了挑戰,然後在一個日期上看來毫無特別之處的平日早晨裡、在國家隊成員們眼前極其自然地替周澤楷吻去了唇邊的奶漬。
 
  坦然地讓人連驚嚇訝異都本能地生生憋下,只能一人一聲了悟的哦串起來變成了高高低低的哦噢喔喔噢哦喔噢喔哦哦喔噢。畢竟人家當事人的反應都平靜成這樣了,他們作為目擊者自然也不好反應太大,顯得他們沒見過世面似的。
 
  都什麼年代了,同性婚姻早已在多數國家合法,只是仍不屬於社會主流。但最重要的,他們是各自戰隊的隊長,就算葉修是已退役,但周澤楷可是風頭正盛的聯盟第一人、場上無解的槍王,選手們看就知道他們是真正拚盡全力在打比賽,可觀眾們和輿論不見得知道。
 
  在場都不是碎嘴的,而是幾乎都是各自戰隊的隊長或副隊長,自然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利害關係,所以半點口風都不漏。
 
  就這樣平靜地攜手出了櫃又獲得了隊友們的理解包容與守密,從此周澤楷的行事曆上這個不那麼特別的日子開始每年加註一顆心。
 
  葉修本人對於這類事情倒是沒那麼上心,不過他從來就是家裡人開心他就開心的性子,久了也就養成了有事沒事看一眼對方的行事曆,從各式各樣的符號猜測起當年究竟是什麼事情讓戀人這麼慎重地記起這個日子,日子一長倒也成了彼此間不明說的小情趣。
 
  趁著男士們都在人潮中引頸盼望地等待行李,蘇沐橙眨了下眼睛,看著身旁毫無幹勁所以一點也不意外地被分配了護花使者工作的傢伙,看對方蔫蔫的模樣,她從口袋裡翻出了顆水果糖塞到葉修手上。
 
  「喏,他剛剛讓我收著給你的。」
 
  從蘇沐橙手裡接過糖,葉修倒是沒特別表示什麼,就是熟練地撕了包裝把糖塞進嘴裡。水果糖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嘴裡慢慢化開,他最近開始有意識地減少抽菸的量,嘴裡老是想含著點什麼,所以周澤楷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養成了在身上放糖的習慣,明明見面塞顆糖給對方是他先開始的。
 
 
  一切的開端是一顆不在計劃裡的大白兔奶糖。
 
  現在算起來應該是第三賽季的事情,嘉世常規賽輪到了輪迴主場,賽後他一如既往地避開人群從空無一人的選手通道出逃成功,才叼著菸推開門熟門熟路地找了個人煙罕至的小角落唰得點了菸,抽沒兩口就聽到前方花圃窸窸窣窣,然後他撞進了一雙漆黑的眼睛裡。
 
  一個看上去十多歲的孩子,模樣以他的年紀來說大概要算是毫無人性的標緻、再大一點大概就是慘絕人寰的帥氣,正眨巴著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葉修瞧。
 
  少年的手上抓著替輪迴加油的應援小扇子看著眼前的青年一愣,而蹲在角落的青年嘴裡叼著菸但身上披著剛剛打敗輪迴的嘉世隊服。
 
……要不要問?
 
──該不該跑?
 
  行動力驚人的未來槍王搶得先機,率先做好決定地從隨身背包裡捧出了一本繪著火紅楓葉的筆記本,翻頁抽筆開蓋雙手奉上動作一氣呵成。
 
  嘉世隊長還愣著,一秒從輪迴支持群眾叛逃成為嘉世粉的少年笑容靦腆而羞澀,眼睛黑亮黑亮專注又認真,「可以替我簽名嗎?」
 
  後來的葉修想了又想,還是沒問周澤楷當年練習這句話練了多久。
 
  回過神來的葉修神色複雜地接過筆,筆尖就要碰到紙面以前他頓了頓,嘴裡咬著菸卻依舊咬字清晰,輕緩的男中音聽起來其實很舒服,「你真的知道我是誰?」
 
  「葉秋。」少年眉眼彎彎,對自己的判斷有著莫名的肯定。
 
  在抵死不認與乾脆點頭間游移了會兒,終於還是在空白的筆記本上簽下了自己的化名,彼時還叫做葉秋的葉修朝著少年挑挑眉,「運氣不錯啊少年,什麼名字?」
 
  「周澤楷。」像是知道對方接下來就要問是哪個澤哪個楷似的,少年從背包裡又翻出了自己的證件直接遞到葉修面前,然後嘉世隊長便提著筆規規矩矩地在簽名旁邊署上了少年的名。
 
  筆記本上頭的字跡端正清雋,看得出來是有在書寫這一塊下過功夫。周澤楷接過了葉修還回來的本子,為著自己一直以來所景仰著的人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好而喜悅,「謝謝。」
 
  「沒事兒。」葉修擺擺手,「倒是你啊,證件以後可別這樣隨便拿出來,人心險惡啊。」
 
  「葉神很好。」周澤楷小心地收起了東西,「喜歡很久了。」
 
  「眼光不錯啊小周。」聽見遠方開始傳來人群走動的聲音,葉修站起身,把沒抽到幾口只是在空氣中乾燒的菸捻熄了扔進垃圾桶,回過頭卻見少年有些怔愣的表情,了然地笑了笑,伸手在口袋裡摸索了會,終於從外套口袋裡找到了一顆賽前從休息室裡隨手抓出來的糖放進周澤楷的手裡,「不能鼓勵未成年抽菸,就用糖權當感謝你對哥的喜歡吧。」
 
  「有機會再見啦小周。」趁著眼前的男孩子傻楞楞的,葉修抬起手揉了揉那顆看起來手感很不賴的腦袋,然後在對方反應過來自己被當成孩子揉了腦袋、人群接近以前踏著輕快的步伐往戰隊大巴的方向離開了。
 
  第二次見面是第四賽季的嘉世主場,賽後的選手通道他被預謀許久的輪迴隊長帶著小夥伴們齊齊堵住了去路,一副堵得就是你的凶神惡煞表情,葉修老神在在地停下腳步,都是打遊戲的宅男,對方戰鬥力多少他還能不清楚嗎,只要用一張戰鬥力以鵝為頂點的量表便足以計算完全,要真打起來了打不過難道他還不會跑嗎。
 
  「唷老張,多大陣仗。」
 
  「葉秋!你猖狂的日子到頭了哈哈!」張益瑋氣勢十足地向前踏了一步,然後沒等葉修回話就畫風突變地、獻寶似的把身後的小夥子拉到眼前,「我們家新人,技術槓槓的!」
 
  葉修定睛一看,樂了。
 
  「這不是小周嗎?」眼前的少年抽高了些,顏值是介於毫無人性與慘絕人寰間的蠻不講理,被點名了的周澤楷神色赧然,靜靜地朝著眼前的青年笑了笑,輕輕說了聲前輩好。
 
  在張益瑋風中凌亂的表情裡葉修好脾氣地笑笑說了聲乖,「最近網遊裡老是帶隊搶BOSS小神槍手是吧,哥看好你,有沒有興趣來嘉世啊?」
 
  「──臥槽葉秋你大爺的!有你這樣當人家隊長面挖人牆角的嗎?」
 
  「和人談事呢,別鬧。」葉修擺擺手一點也不在意氣得跳腳的輪迴隊長,相當有好地搭上人家小年輕的肩膀,「你看看,輪迴已經有個王牌神槍手了,不需要再多一個,可我們嘉世呢,就恰好需要一個神槍手,以後我負責攻堅你來策應,多完美的組合。」
 
  被嘉世隊長瞬間貼近的距離打亂了呼吸心跳,輪迴的新人緊張地眨眨眼睛,在平復了心情後柔和但堅定地搖頭,「沐雨橙風。」
 
  算是某種程度上地切身體會到眼前少年堅持得相當徹底的言簡意賅,被拒絕了的嘉世隊長也就拍拍新人的肩膀,表情仍帶著親切的微笑,「那就只好讓你親自感受下前輩的可怕了,晚上競技場見啊小新人。」
 
  周澤楷認真地點了頭,「好。」
 
  然後口袋裡向來只裝帳號卡、菸、打火機的嘉世隊長在身上努力地翻了翻,終於從外套口袋裡翻出了一小包應該是蘇沐橙怕他晚餐沒吃會餓所以硬塞進來的小餅乾,翻開外包裝借了支筆寫上自己的QQ號才把整袋東西放進周澤楷手裡。
 
  「前輩給的見面禮,再聯繫吧。」
 
  後來他們加了QQ好友,在競技場裡PK了一場又一場,從意識到操作還有偶爾幾句榮耀外的交流讓他們更加理解彼此,而葉修不知道的是在周澤楷的QQ好友裡,神槍手特別給葉修單獨設了一個群組,始終擺在第一個、也始終只有他一人。
 
  第三次見面是在第五賽季的全明星賽,顯然各個條件都相當符合新人資格的輪迴新任隊長周澤楷加入了排隊報名給教科書挨個揍的行列,隔著螢幕面對畫面刷新時的一葉之秋見了第七個對手先是送了排省略號,然後破天荒地在揍人前刷了句不完全是垃圾話的正常對話。
 
  一葉之秋:怎麼連你也來湊熱鬧,平常挨得還少了嗎?
 
  一槍穿雲:不浪費。
 
  知道後輩這段期間撞新秀牆撞得狠,其實也就是想寒暄下的葉修乾脆地操作一葉之秋掄起戰矛卻邪就開打,畫面在特效全開的情況下一樣是聲光效果十足、招式華麗又奔放,職業選手的手速飆起來一來一往都極為迅速,但周澤楷卻在對戰的過程中感覺到戰鬥法師有意無意地引導。
 
  暢快淋漓地打了一場,鬥神依舊維持自己不敗的戰績默默退了場,而還沒成為槍王的新任輪迴隊長則是簡單發表了感言以後以廁所為由,依著自己的本能追了出去。
 
  「……我很期待你啊,小周。」
 
  叼著菸蹲在路邊的葉修遞了根香菸糖給他,表情一如既往的懶散,語氣卻溫柔得不可思議,讓周澤楷的心怦怦地鼓動著跳了起來,然後他學著前輩叼菸的樣子含住了糖。
 
  唔,草莓味的。
 
  甜。
 
 
  捧起代表世界邀請賽冠軍的獎盃時,國家隊的成員們個個都高興壞了。當晚一群人就穿著睡衣懷裡滿滿地抱著零食飲料湧進了領隊大大的房裡打算徹夜狂歡,被多數暴力逼得不得不放行的葉修意思意思地擋了兩下便讓一群人進了房,接著原先專屬葉修與周澤楷的兩人空間瞬間被人群與糧食淹沒,葉修只能拚死保下靠在角落邊的雙人床,其他部分也只能任由那些因為贏了所以瞬間心智年齡退化十歲的大孩子們歡呼著佔領。
 
  周澤楷從浴室一邊擦頭髮一邊踏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就定位,一團一團坐在地板或沙發上聊天吃瓜子打牌喝飲料,而他的戀人則是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玩著他擺在床上的外套一截露出的線頭。
 
  像貓。
 
  見正主兒出來,原先坐在床邊地毯上吃著零食聊八卦的兩個女選手笑著朝他招招手,在周澤楷走近後蘇沐橙先是伸手指向床單上散落的精美包裝紙,然後又指了指顯然是誤食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因而被放倒了的男人,「葉修醉了。」
 
  目光巡視了圈,覺得要從十多個已經陷入癲狂狀態的人群裡找到兇手實在是希望渺茫,周澤楷退而求其次地迅速替自己擦乾頭髮後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慢慢地一點點接近自家其實已經意識不清的戀人,葉修白皙的指尖勾著露出的線頭,七分迷茫的眼神透著像是眼前的線頭再玩十年也不會膩一樣的執著。
 
  周澤楷想起第六賽季的冬休期,當時他們倆個人約在S市,原本周澤楷還想帶葉修好好逛逛這個他土生土長的城市,卻意外敗給了葉修特意帶過來要給他吃的巧克力上頭。
 
  早飯沒吃的葉修一早就搭車來到S市,但周澤楷出門前卻讓戰隊經理攔住討論了好半晌隊內事務,耽擱了點時間。而葉修等著等著肚子有點餓就把主意打到了手裡提著的、蘇沐橙前陣子到海外拍廣告特別帶回來的巧克力上,想著向來好脾氣的後輩不會跟自己計較這個,於是肚子餓的前輩心安理得地拆了包裝挑了其中一塊看起來挺順眼的巧克力就扔進了嘴裡。
 
  風塵僕僕地趕到兩人約定好的地方時周澤楷恰好就看見葉修咬了口巧克力臉色突變的模樣,本能地衝了過去扶住明明已在牆上卻仍舊看起來搖搖欲墜的男人,擔心地喊了聲前輩。
 
  而葉修只來得及說出巧克力裡面有酒就徹底醉死了過去。
 
  對於葉修一杯倒的酒量他只是模模糊糊地有個印象,而親自面對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小小一顆酒心巧克力也能輕易放倒對方。最後他們哪裡也沒去,倒是在輪迴的宿舍裡度過了一個小假期,而趁著葉修醉酒狠狠展現了一把S市居家好男人風範的周澤楷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噌噌噌地刷滿了榮耀教科書的好感度。
 
  覺得兩人關係應該可以更進一步但並不擅長甜言蜜語的周澤楷非常認真地找到了店家替他製作了客製化的薄荷涼糖,每一個上面都用不同的語言從我喜歡你寫到我愛你,從第六賽季冬休期結束後開始每週親送一小組到嘉世俱樂部從不間斷,直到第六賽季結束夏休期開始那天他把最後一組也同時是唯一一顆寫著請和我在一起的糖交到了葉修的手心裡。
 
  那天葉修回給了他一顆蘋果味的水果糖,然後他們一起知道了其實蘋果糖和薄荷糖混起來味道並不是那麼奇怪,然後躲在暗巷裡的隊長們咬著耳朵分享祕密,包含當年為了進入輪迴訓練營其實被家裡狠狠揍了頓,也包括了葉秋其實真名叫葉修。
 
  而葉修吻起來是混合著苦澀菸草的薄荷甜味。
 
  慢慢湊近床上的男人,周澤楷以一個不會驚擾到對方的力道輕輕攬住了葉修,連人帶著外套一起抱進自己懷裡,既不妨礙醉醺醺的戀人繼續揪著線頭玩,也不耽誤自己的福利時間。
 
  身體已經很習慣讓周澤楷抱著,葉修一點反抗也沒有的在周澤楷懷裡找了個比較舒服的位置蹭了蹭,抱著外套就想要睡一下。周澤楷也就依著他,任由葉修呼著巧克力混雜威士忌的軟甜氣息熱呼呼地枕著自己的頸窩規律地吐息。
 
  一手摟著戀人一手替兩人拉上被子,就定位後周澤楷十分熟練地單手用起手機,另一手攬著葉修一面輕輕拍撫著對方,像是做過無數回。蘇沐橙觀察了好一會兒,才低頭用手機版QQ敲了周澤楷。
 
  沐雨橙風:之後你們打算怎麼辦?
 
  聯盟男神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聯盟女神,柔和地彎了下嘴角,指尖飛快地滑過螢幕。蘇沐橙的手機提示很快就來了,周澤楷給她發了一套行程表,然後找了個拜託保密的賣萌表情跟在後面。
 
  兩個女選手對著手機螢幕嘀嘀咕咕,不時地看向床上那對膩歪在一塊兒的狗男男,最後周澤楷收到回覆,未來的小姨子表示必須好好對待她的哥哥,否則讓他見識女人的可怕,但也承諾了會保密,讓驚喜依舊是個驚喜。
 
  周澤楷收起手機,就是朝著女孩子靜靜地笑了下,然後把環著戀人的手臂又收緊了些。
 
  對他好是當然,這麼好的、我心愛的前輩。
 
  第七賽季他們談起了遠距離但無比貼近彼此生活的戀愛,如同過往嘉世隊長注意到輪迴隊長的新人牆,輪迴的隊長也看出了嘉世的隊長身處在一個並不友善的隊伍環境。
 
  不同的是葉修可以幫助周澤楷打破新人牆,但周澤楷對於嘉世成員們排擠自家隊長的行為毫無辦法,只能每晚每晚陪著戀人刷本打競技場,累了就聊會兒QQ,還有精神就開個視頻讓對方調戲下也順帶彼此檢查有沒有把彼此的戀人給照顧好。
 
  而第八賽季終於葉修還是被強迫退了役,周澤楷人原本在S市和葉修兩個人在PK,葉修說這大概是最後一次用一葉之秋陪他PK時他就知道要糟,所以競技場一結束他便買了最近的高鐵票衝往了H市。
 
  夜晚的H市下起了雪,沒特別做好禦寒準備的周澤楷只能把手放進口袋裡在嘉世俱樂部附近晃悠想著怎麼聯繫上沒有手機的戀人,也幸好下起了雪,他習慣性把全身遮得嚴實的裝扮也才沒露了餡兒。
 
  然後他見到一個穿得比自己更加單薄的男人從嘉世走了出來,而那正是他的戀人。明明看起來就像是晚上吃飽了出來散步消食一樣的尋常模樣,周澤楷卻從男人身上感覺到了那麼點不一樣的東西。
 
  說不出個所以然,卻莫名地覺得心臟被狠狠揪住的絞痛。
 
  「前輩。」
 
  才想著怎麼就下起雪啦這下子哥要住哪兒好呢的葉修無預警地被拉進小巷裡一個等待多時的懷裡,才想掙脫就聽見對方的聲音於是便安安靜靜地任由人摟著,兩個人在雪地裡個別站著都有點冷,但相擁在一起就顯得特別暖和。
 
  「小周,怎麼來了?」
 
  「擔心。」
 
  被人摟在懷裡的葉修抬手摘了周澤楷臉上的口罩和太陽眼鏡,冷涼的指尖輕輕點了點戀人柔順的眉眼,「大晚上的戴個墨鏡不怕被請去局子裡聊人生嗎?」
 
  周澤楷搖搖頭,微微低下頭就啄了葉修嘴唇一下,「想見你。」
 
  葉修眉眼彎彎,由著周澤楷撒嬌般地又吻又蹭地膩了會兒,才說:「現在可沒辦法偷渡你回宿舍啦,哥剛剛解約了。」
 
  那天的周澤楷沒能留在H市,而他的前輩堅持不跟他回S市也不讓他幫忙訂個酒店先找個落腳處,就是一個勁兒地把他往回趕,說著自己能行然後硬是把他又塞回了車裡要師傅送他去車站。
 
  葉修的理由很簡單:你們輪迴還要打比賽呢,我就是休息一陣子,晚點就會回去虐你們了,好好珍惜哥不在的日子唄。
 
  對於嘉世做了什麼卻是一個字沒提。
 
  葉修站在登機門前,覺得好像有那裡不對。他左瞧右瞧,看看已經見不到影的國家隊隊友們又扭頭看向正一臉認真地盯著機票看、另一隻手卻拉著自己不讓上飛機的後輩,「我們不同班機嗎?」
 
  「嗯。」周澤楷晃了晃手裡兩人的機票護照,「晚一點。」
 
  「哦。」
 
  直到在周澤楷肩膀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覺醒過來就發現已經即將抵達目的地時葉修才突然覺得哪裡不對。他攏攏身上蓋著的周澤楷的大衣,小小地打了個呵欠,「到了?」
 
  「嗯。」偏頭輕輕咬了咬葉修的唇,兩個多小時的航程其實並不足夠讓葉修好好休息,但至少能小小補個眠,盤算著晚一點到酒店再讓戀人好好休息的周澤楷準備好兩人的證件便準備帶著自家前輩下飛機。
 
  納悶地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又抬頭看了看告示牌,讓周澤楷帶著走了好一段路,拿了行李也入了關的葉修終於還是在應該是酒店派來接送的車子裡捏了捏對方的手,表情十分誠懇又循循善誘,「小周,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忘了告訴我?」
 
  周澤楷轉頭看著葉修,眉目溫柔,望著葉修的眼裡盛滿了細碎的星光璀璨明亮,接著他捧起那雙他一直非常喜歡的、全榮耀圈最美麗也最偉大的那雙總能創造出奇蹟的手送到唇邊虔誠地吻了吻。
 
  「我們,私奔。」
 
 
  葉修捧著杯紅茶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一身精挑細選搭配過的休閒。在人來人往皆是金髮碧眼的白人街道上他一個黑髮黑眼長得又好看的亞洲人顯得特別突出,於是不分男女都有幾個湊上前來試圖搭訕,卻通通讓葉修字正腔圓異常流利的「抱歉,我聽不懂你說什麼」給拒絕了。
 
  幸好被拒絕的人們並沒有湊在一起討論交流搭訕失敗的經驗,不然他們就會發現那個長得很好看的亞洲青年其實都是用他們的母語來拒絕他們。
 
  又拒絕了一兩個人,葉修才終於在人群中看見了周澤楷。青年看起來像是跑了很久,臉頰紅紅的,走到葉修面前也沒立刻坐下,就是小小繞了幾圈,才在葉修帶笑的注視中慢慢坐下。
 
  「買到了?」
 
  葉修把手上的飲料遞到周澤楷嘴邊讓他抿了點,而周澤楷沒說話就是點點頭,然後從背包裡拿出了幾罐色彩繽紛的手工糖果獻寶似地遞到葉修面前。
 
  從周澤楷手裡接過了其中一罐顏色特別花俏的玻璃罐,葉修認真地打量了會兒,「挺漂亮的,特別選的?」
 
  年輕的槍王愉快地點點頭,把其他的罐子收進背包裡然後打開了戀人手裡的那一罐,揀了顆翠綠的糖就塞進男人嘴裡,「像你。」
 
  被嘴裡瞬間蔓延開來的水果香氣與恰好的酸甜引走了注意力,葉修隨意找了顆看起來奶白奶白卻包著藍綠條紋的糖反手塞進周澤楷嘴裡,「接下來想往哪裡去?」
 
  含著奶糖,周澤楷從口袋裡掏出地圖,兩人頭碰著頭看了起來。
 
  雖然說是私奔,但也不能在外頭浪太久。榮耀國際交流賽結束後、競技總局給了國家隊成員小半個月的假期讓他們在國外好好玩一玩,所以他們並不需要一結束比賽就立刻回國接受群眾的熱情,而周澤楷更是早早就計畫好要帶著領隊大人脫隊進行一場愉快的小蜜月,其他人也就有成人之美地不打擾他們倆、一群人雷厲風行地計畫好便搭著飛機往北歐飛,據說這幾天已經到了挪威正在見識人家的峽灣地形,風景美不勝收。
 
  而被拐帶的葉領隊則是心安理得地讓槍王帶著搭起火車四處跑,這幾天他們跑過了幾個國家,每個城市只要覺得有趣就下車四處逛逛買買拍拍照,累了就在人家飯店裡懶洋洋地捲著人一起滾床滾被子,日子過得也是相當滋潤美好。
 
  周澤楷向來是醒得比較早的那個,醒來的時候兩個人正四肢交纏親密無間,葉修幾乎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頭頂著周澤楷頸窩輕輕淺淺地規律呼吸,軟軟的氣流一陣一陣拂過形狀姣好的鎖骨惹得槍王心癢癢的。
 
  明天他們就要回國了,回國後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光是身為國家隊領隊的葉修,還有身為輪迴隊長的周澤楷,並沒有大把大把的時間供他們揮霍膩歪。也就是說,不能每天這樣摟著前輩看著他直到他醒過來,也不能手牽著手閒晃在街頭就算坐在路邊一起發呆看鴿子都能覺得好幸福。
 
  小心翼翼地挪動自己,周澤楷把葉修更加完整地攬進懷裡,兩人赤裸裸地肉貼著肉,在被窩裡暖和地緊密相依,安靜地看了戀人睡顏好一會兒,從心癢變成手癢的青年原先乖乖環在男人腰際的手開始不安分地遊走。
 
  葉修的身體摸起來很軟,觸感極佳。入手是溫熱柔軟的肌膚,男人的膚色很白,是那種長年不見光再加上天生底子好的雪白滑嫩,稍微用點力就能留下印子,吮吻時非常輕易就能開出美麗的紅痕,嬌豔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滲出血來。
 
  溫暖的掌心沿著背脊慢慢往下探到腰際,再沿著身體小小的曲線順勢摸上挺翹的臀部,熟稔地揉了揉手感上乘的臀肉,懷裡睡得正沉的男人嚶嚀了聲,沒抗拒,就是用臉蹭蹭青年的肩膀,身體動了動讓青年搭在屁股上的手滑到臀縫間夾住,隨後便沒了動靜。
 
  認真觀察了半晌自家戀人究竟是睡著了還是其實在裝睡,隨後一想覺得這件事其實也並不那麼重要的周澤楷相當懂得把握機會,輕輕動起被戀人夾在臀瓣中間的手指。
 
  例行的床上運動結束後周澤楷總會把葉修抱進浴室從頭髮到腳趾頭一點不漏地徹底清洗乾淨,務求讓心愛的前輩可以香噴噴暖呼呼地安穩入睡。熟門熟路地,指尖在清爽綿軟的臀肉裡一點點摸索著探到了穴口,小小的皺褶在被碰到的瞬間顫了顫,然後在手指輕輕地刮弄下慢慢地放鬆下來。
 
  葉修醒過來的時候周澤楷正好送了第三根指頭進去,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來不及打呵欠就先喘了幾下,屁股一片溼滑黏膩,穴裡脹脹滿滿,戀人修長有力的指頭在裡面攪弄著,幾個特別敏感的地方都被重點照顧了一番,驚喘著縮了縮身體,等一片混亂的腦袋終於開機完成可以開始思考的時候他卻早就只能渾身癱軟地趴在周澤楷身上喘息。
 
  對於晨間運動他是不排斥的,男人嘛、早上總是特別容易激動,所以一般只要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葉修其實都挺樂意和周澤楷在床上擦槍走火地滾個一兩圈再起床。
 
  不過才醒來就發現戀人已經自行偷跑好大一段路的這種事情倒是極少的。
 
  「……小周……」才揚起臉就被吻住,葉修模模糊糊地從喉間溢出一兩聲低吟,帶著不明所以的茫然以及肢體親暱的舒適愉悅。
 
  把睡得暖呼呼的戀人摟在懷裡親,沾著潤滑液的手指已經能夠很順利地進出柔軟的後穴,被吻得有些缺氧的葉修忍不住別過臉喘了喘,雙手抱著周澤楷,而周澤楷也就順勢叼住了主動湊過來的耳朵,輕輕嚙咬著圓弧的耳骨,濕軟的舌尖配合著底下手指進出也一下一下頂著畫圈。
 
  耳朵其實並不算葉修特別敏感的地方,被咬被舔就是普通麻麻癢癢,但每當周澤楷吻咬著那塊時葉修卻總會特別緊張。沒有出手的招式才是最可怕的,他自己知道,周澤楷也清楚,他最敏感的地方就在耳後連結著脖頸的那塊,只要輕輕吻上就能讓他渾身發顫,更別提被舔咬時從心口蔓延開來的顫慄感還總能讓他失控。
 
  在戀人懷裡蹭了蹭,扶著周澤楷肩膀的葉修將自己努力地抬高了些,避開了即將被親上的要害,下半身卻蹭過了對方已經硬起的肉柱,惹得塞在穴內的幾根手指突然就往更深處戳了進去。
 
  「唔啊!」
 
  安撫似地偏頭親親葉修的臉頰,已經替戀人擴張得差不多的周澤楷撤出手指,雙手扶著葉修的腰調整好位置,圓潤飽滿的龜頭抵著已經被手指插得酥軟的柔嫩穴口就這樣慢慢地挺了進去。
 
  忍著體內被一點點破開的侵入感,葉修只能把唇主動湊向周澤楷索吻,已經習慣歡愛的身體並不會因為這樣受傷,但本來就不是這用途的部位總還是會有一些本能的抗拒感,特別是周澤楷本人的性器又粗又長,每回頂到最後總能讓他有一種肚子要被捅穿撐壞的恐懼感。
 
  等到滾燙的肉柱都嵌入了軟熱的肉穴裡時葉修從喉間迸出了一聲嗚咽,而周澤楷就是溫柔又纏綿地吻他,一手摟著戀人發軟的腰指腹貼著皮膚慢慢揉按,另一手則是捏著軟綿的臀肉又揉又掐地讓對方把自己吃得更深。
 
  躺在床上的姿勢並不能讓周澤楷很好施力,只能藉由床鋪的彈性微微擺動腰部小幅度第一次次頂進深處慢騰騰地磨,而覺得身體裡脹得要命的葉修掙扎著仰起腦袋喘了喘,還被周澤楷順勢輕咬了下喉結,只好側著臉深深吸了幾口氣後才輕輕擺了擺腰,白嫩的臀配合著周澤楷的動作一晃一晃地吞吃著紫紅色的肉棒,慢悠悠地動了幾下葉修便徹底軟了腰只能把臉悶在周澤楷頸窩不住地喘。
 
  性器深深埋在戀人軟熱緊緻的體內,就算一動不動也能感覺到被層層軟肉緊緊吸附上來的熱度,隨著葉修的呼吸一顫一顫一吸一夾地,惹得周澤楷才安靜了一會兒便忍不住提起白嫩的腰狠狠地往裡頭撞,烙鐵般的性器破開穴肉直搗最深處,哪裡撞了會吸得越緊哪裡蹭了會讓葉修止不住哀鳴求饒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彼此契合的身體讓他很容易就能掌握住戀人在情事中的每一分快感源頭,也能更快地攻城掠地直到對方棄械投降。
 
  被突發而來綿延不絕的快感逼得只能十指攢著被單把臉埋在戀人懷裡嗚咽著呻吟,後穴吞吐著肉棒、前端的性器也因連續的刺激挺了起來被夾在兩人中間隨著律動一蹭一蹭。
 
  「唔、啊…哈啊……小周嗚…嗯……」
 
  從穴肉的驟然收縮裡知道愛人就要高潮,周澤楷突然就停下了動作,在葉修不明所以地揚起腦袋看向他時抱著對方直直坐起身。葉修慌亂之中攀上周澤楷肩膀的十指突然痙攣似地撓了撓,猝不及防地跌坐下去讓原先體內埋著的性具瞬間捅入了比之前都還要更深的位置,快感一路從脊椎順勢往上炸開,連抵抗都來不及就濺了兩人滿腹白濁。
 
  兩人摟著彼此黏黏膩膩地又吻了起來,慢慢挪動著把葉修壓回床上躺好,周澤楷低頭啄了啄戀人紅潤的唇,然後緩緩撤出自己還硬著的肉莖,抽出的時候葉修反射性地抖了抖,知道戀人還沒射,原本攬著周澤楷的雙手摸索著勾到了對方的,要繼續朝著目標摸去卻被中途攔住往上抬起後被細細地吻過。
 
  「唔嗯……小周、」指尖敏感地顫了顫,「……給你摸摸?」
 
  搖搖頭又咬咬柔軟白皙的漂亮指尖,周澤楷調整姿勢低下頭含住了戀人左邊的乳尖,左手抓著對方右手揉弄起右邊沒被照顧到的肉粒,刻意地吸出了聲音又吻又咬,被這樣半強迫自瀆所帶來的恥感以及低頭就能瞧見的、戀人專注著吸吮著自己的美景讓葉修忍不住紅了臉,才剛釋放過的下身又緩緩抬起頭來,然後被青年握住熟稔地揉了兩下,瞬間讓他呼吸又粗重了些。
 
  「唔……別…」覺得好像一個早上就要在床上度過了的葉修心下覺得不太妙,「我餓了,小周……唔…別、別咬……」
 
  最後葉修抬起空著的手鴕鳥似地擋住了眼睛。周澤楷也不逼他看,就是依著自己的順序吻吻左邊又舔舔右邊,按部就班地一點點舔吻著心愛的前輩的身體,細緻地品嘗眼前身軀的每一寸,感受戀人每一分的低吟震顫。
 
  遮蔽了視覺觸感卻更加敏銳,葉修可以清楚感知到周澤楷烙下的每個吻,也能感覺到對方靈巧的手握著自己下身慢慢擼動的熱度,被弄得又硬了起來,葉修扭了扭腰向上蹭蹭周澤楷,年輕的槍王已經吻到了他的肚臍。
 
  注意到年長戀人不安分的掙動,周澤楷抬起視線望了眼仍舊擋著眼裝鴕鳥的某人,突然注意到了一旁茶几上的小玻璃罐,想起戀人不久前說的話,於是眼睛一亮。
 
  被撩了好一會兒卻發現上面的人突然沒了動靜,葉修等了一下才挪開原本擋著眼睛的手臂,就正巧看見自家戀人睜著一雙漂亮的黑眸專注地望著自己、一臉純良地把自己勃起的肉莖含進嘴裡的那一瞬間。
 
  「哈…啊──」
 
  被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覆著,葉修的腿不自然地繃緊,想要把周澤楷推開又想要讓他含得更深一點。下體被戀人的嘴伺候著,身後的軟穴也被不知何時摸進去的手指四處摸索揉壓,雙重刺激下葉修的聲音逐漸染上了哭腔,覺得又舒服又羞恥,想要喊停卻又不由自主想要更多。
 
  把葉修的性器舔得整根都濕漉漉的,周澤楷吐出了嘴裡的肉柱,改成慢條斯理地、由下往上像吃冰淇淋一樣地舔他,而在葉修後穴裡進出著的手指也沒停,仍在裡頭肆意攪弄。
 
  「唔…哈啊……你放…放……什麼在……裡…面啊啊啊……」雖然被弄得很舒服,葉修卻還是敏銳地發現了自己體內翻攪著的並不只有戀人的手指,還有一些圓滾滾的小東西被靈巧的指尖並排著越推越裡面。
 
  周澤楷沒回答,三根指頭陷在軟肉裡揉了揉,指尖頂著裡頭的圓形物體又深入了些,才抽出手指望向心愛前輩酡紅的臉,被吸引般地又湊上去咬了咬微腫的唇,在葉修忙著爭奪空氣的同時他扳開了戀人的腿根將自己又慢慢送進了已經被開拓得十足柔軟的後穴裡。
 
  「唔唔…哈…哈啊……」被吻得幾乎要喘不過氣的葉修努力別開臉喘了幾口,被扳開的腿習慣性地勾上了周澤楷的腰,體內持續深入的滾燙肉棒以及最前方被塞入的東西讓他不由地摟緊了壓在身上的人,「周…嗚……好深、不……」
 
  細細啄吻著戀人汗涔涔的輪廓,年輕的槍王先是小幅度在戀人體內抽插了起來,一次一次把裡頭的東西頂得越來越深,不用完整頂入就能刺激到懷裡人最深最敏感的地方,引發對方陣陣驚喘以及內壁不斷的蠕動收縮。
 
  「葉修……好軟……」
 
  葉修的體內又軟又熱,緩緩抽動了會兒確定戀人還能承受更多的周澤楷改變了頻率開始深入淺出地挺進。而被埋在深處的幾個小圓球在甬道內彼此摩擦,在溼熱軟肉與硬燙肉莖的反覆包夾下開始漸漸融化,黏膩的汁液化在體內混雜著腸液與前列腺液一同被進出著的性器帶著抽出又插入,在一片淫靡的氣味中泛起了甜膩的果香。
 
  「……啊啊那裡…哈嗯……嗚不……要…嗯嗯好、好舒服……」
 
  被頂得幾欲發狂的葉修才從破碎的思緒中零散地拼湊出那東西好像就是前段時間買的手工糖果的結論,還來不及在心裡記下備忘要好好教訓後輩吃的東西不能拿來這樣玩,就又被戀人幾下深挺給撞得散了思考與邏輯。
 
  徹底地把戀人從頭到腳翻來覆去來來回回地啃了幾遍,終於饜足的槍王把累極了正昏睡著的戀人洗得乾淨又清爽地從浴室裡抱回了已經換上乾淨床單的柔軟大床上,穩當地把人摟在懷裡,兩人又回到了早晨剛醒來時的模樣。
 
  周澤楷輕輕地啄了葉修紅腫的軟唇一下。
 
  怦──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一個人了,溫柔又強大,像永不熄滅的光芒。
 
  然後又啄了一下。
 
  怦怦──我深深愛著的葉修。
 
  確定懷裡人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已經偷襲了對方好一會兒的槍王抬起愛人美得驚人的手握在掌心裡端詳了好半晌接著又揉又捏、細細地摸了摸漂亮的左手無名指,最後無比虔敬地在那離心臟最近的指節上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牙印。
 
  怦怦怦──我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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