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漾] 逝者,如斯 
  僅以此,獻給我心愛的花花兒,希望她成長茁壯畫圖又快又好又多←

  特殊傳說衍生。
  九瀾.羅耶伊亞 x 褚冥漾


  冰炎是砲灰,九瀾哥哥在病態的路上走得比誰都遠,歡迎心得感想556baf5ee57665891e307e3205d19a0e_w48_h48.jp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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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時間的錯誤終歸還是得被糾正。
 
  那位殿下在一個飄著微微細雨的日子踏進了傳送法陣,殷紅的目光望著陣法最外圍由妖師一族負責的符文構成,眼底流轉了千百種思緒最後卻揉合成了一聲歎息,然後頭也沒回地大步跨了進去。
 
  沒說再見。
 
  身為醫療班首領的左右手,他自然在送行的行列裡;作為妖師先天能力的繼承者,那個少年理所當然被賦予了啟動陣法的重責大任,並且還得給予已經屬於千年前的那位殿下回歸的祝福。
 
  所有人都看出了那正詠唱著咒文的孩子看起來蒼白絕望得幾近透明。
 
  漫長的咒文行到尾聲,穿著妖師一族正式服裝的少年將手裡的水晶向上拋起,然後恭敬地面朝著陣法中央的背影深深伏下,「……以妖師之名,願您此行順利,一生安穩順遂,再無紛擾煩憂。」
 
  繁複的陣文由內而外依序亮起,象徵著各大種族的顏色融合凝聚成一道純粹的耀眼白光衝破了水晶,綿長的鷹嘯響徹雲霄,然後陣法啟動,強烈的能量刮起強風,將陣法中心的黑袍吹得滾滾翻飛,但伏在陣法外頭的少年卻一點也不受影響,僅僅只是抬起頭,一聲不吭地看著陣法裡逐漸在自己眼前消散的身影。
 
  他看不清少年的表情,卻好像能聽見那來不及喚出聲便消散在空氣中一聲又一聲的學長。
 
  明明是將世界導回正軌的,他卻覺得在場的所有人包含自己全成了殘酷冷血的幫兇,心口湧上了的情緒或許能被稱作不忍。
 
  他是殺手也是醫者,看盡了生與死的冷血鳳凰,但,是的、
 
  ——他覺得不忍。
 
2.
 
  精靈是深受主神愛護的種族,他們善記卻也同樣善忘。在火焰的眷顧下,鳳凰擁有無盡的生命,傳說中他們總在烈燄中帶著經歷涅槃重生。
 
  而人類,是上蒼美好的恩賜。
 
  親眼見證了那兩人從相遇到分離的人們都以為那個被留下來的少年會消沉一段不短的時日。在儀式結束後他們圍在遲遲不肯離開主祭位置的少年身旁,誰也不敢貿然開口深怕驚擾了那個當下看來就像水晶一樣似乎一掐就碎的孩子。
 
  他們只能無聲地陪伴著,而他遠遠地看著。然後那個孩子終於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一如過去每個讓他無所適從的情況時的行為模式──先搔搔頭,臉上勾起一個莫可奈何卻溫柔的微笑。
 
  「……學長他,忘了跟我說再見……呢。」
 
  ──他一直覺得沒有比水更適合用來形容少年的詞。
 
  「真小氣。」
 
  然後那個孩子一臉平靜地從懷裡拿出了傳送符,說他想回家。
 
  ──像水一樣的清澈、柔軟,也如水一般的堅強。
 
  一年後,彷彿人間蒸發的少年終於回到了Atlantis,帶著柔軟平靜的微笑,以來自七陵學院的轉學生身分進入Atlantis學院的大學部就讀。
 
  看起來好像什麼都沒變,但其實什麼都變了。
 
3.
 
  褚冥漾是個在公會裡意外有名的白袍。
 
  除卻對方如今早已公諸於世令人聞之色變的妖師先天能力者身份、剔除他當年以無袍級身分入住黑館並且跟各色袍級種族精英都有著良好關係的好人際關係,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他有個每每令袍級瞬間變臉跪地求饒淚灑大地的惡鬼巡司做姊姊。
 
  重點是,全守世界都知道某位褚姓紫袍巡司護弟異常。
 
  「漾漾他、若是沒添什麼大亂子就讓他待在這兒一陣子吧,拜託了。」
 
  說實在的身處醫療班直接歸屬鳳凰首領婗琳西娜雅管理的九瀾.羅耶伊亞根本不需要像其他袍級一樣對眼前冷艷的女性紫袍感到發自內心的恐懼於是無條件接受對方開出的一切要求,但當他看到站在門外已經一年沒見的少年後,卻是破天荒地主動放下了手邊心愛的實驗,甚至還洗淨了手。
 
  「褚同學不怕嗎?」
 
  少年眨了眨眼睛,目光望向實驗台上鮮紅的臟器有點為難地皺皺眉,卻是搖頭,「我會習慣的。」
 
  他已經習慣了這個顛覆過往認知的世界、習慣了自己不一般的人生、習慣在被給予希望的同時接受絕望、習慣被處處眷顧看護然後猛然回神發現僅僅只是曇花一現的美夢,習慣堅強成長一個人努力向前走。
 
  再怎麼難熬,都會習慣的。
 
  「既然如此……」意味不明地打量了眼前的少年好一會兒,混血的鳳凰伸出蒼白的手輕鬆揪住了少年背後總是讓看的人心癢癢想抓的衣領一把將人拉進了實驗室。
 
  「打雜人員,我就收下了。」
 
4.
 
  人類果真是適應力極強的物種。
 
  遮掩在眼鏡與髮絲後方的燦金饒富興味地望向位於不遠處正聚精會神地秤著藥品劑量的少年,身上的白色實驗袍下擺部分如今沾染著一些清洗不掉的血跡和實驗體身上噴濺出來的體液。若換作是剛進來的時候,那孩子肯定會微微蹙著眉在實驗一結束時便詢問能否有替換的實驗袍,但現在卻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手上的工作,絲毫不受影響。
 
  也才半個月的時光,他已經習慣了。想起曾經容易受到驚嚇一驚一乍的少年當年每當見著自己便會忍不住發顫退後面色慘白的模樣,他不知道現今已能面色如常地詢問自己快遞送來包裹裡的屍塊要先放冰箱還是直接送到實驗台上的少年究竟哪一個更得他的歡心。
 
  脆弱膽小的小白兔與冷靜勤勉的好助手,不知何時起,褚冥漾這個人讓他怎麼看都忍不住地覺得可愛過了頭。
 
  「褚小朋友,想不想考藍袍?」
 
  將手裡仍冒著泡的詭異粉紫色液體小心翼翼地從酒精燈上拿起來放涼,手裡沒停地準備著下一份試劑的少年仰起頭思考了一會兒,拿起藥缽與磨杵把裡頭的葉片磨碎,「不想。」
 
  九瀾總會這樣三不五時突然向他搭話,他也習慣了。
 
  「哦,那大學生活習慣嗎?」
 
  一直以來覺得自己大概還是不太懂守世界裡大部分人跳躍話題的邏輯從何而來的褚冥漾決定先專注在手邊的實驗上。
 
  把藥缽裡的粉末掃進一旁裝著粉紫色液體的燒杯裡,動作熟練地拿起來勻稱地輕晃了兩三下讓兩者充分融合後得到了一杯深紅色的液體,然後才放下燒杯轉身面對正拿著手術刀周身散發著粉紅色氣場面對著手術台的男人。
 
  「沒什麼習不習慣,總是那樣的。」
 
  就像高中一樣,上課、下課、被朋友們隨手攜帶著各處闖禍各地吃飯、三不五時對著來挑釁的人動動手增加保健室的工作量、也偶爾被路邊的精靈天使吸血鬼惡魔狩人之類的熟人們拐著去吃下午茶或是見見世面。
 
  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想讓褚冥漾習慣忙碌充實的生活。
 
  「還住宿舍嗎?」九瀾想起自家小弟曾經在家裡抱怨自己去黑藤館樓下喊人卻撲了個空的事情,隨口詢問。
 
  少年偏了偏頭,彎了彎墨色的眼眸,「不、我通勤,現在住本家。」
 
  說實在用不著那麼大驚小怪,人類在時光的淬煉下其實比誰都要來的堅強。
 
5.
 
  褚冥漾名義上是公會的白袍,但通常會用到他的任務基本上看不見除他以外穿著白色袍服的人們,但卻並非所有人都能像他的朋友們一樣毫無芥蒂地接納他。
 
  強悍的能力自古以來都是雙面刃,這世界排擠著妖師卻又不得不借助妖師強大的言靈能力,時日漸長那名臉上總掛著淡淡微笑看來疏離卻又很好說話的白袍漸漸地不再出任務,僅只偶爾支援一下親友們。
 
  他念完了大學,然後進研究所打滾了兩年多後終於正式踏入社會。
 
  而九瀾十分滿意於自己實驗室裡的打雜人員終於升職成為了正式的實驗助手,可惜他表達開心的方式極盡扭曲地讓即使已經被他訓練了幾年練到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的褚姓少年也足足請了三天的病假,直到第四天上工仍舊蔫蔫地一臉慘白,甚至隱約有重新變回多年前的純真白兔的趨勢,幸好只是隱約。
 
  捏著年紀已然成為了青年身高卻仍然和自己差了一截的褚冥漾尖細的下巴,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端詳了好一會兒後,忍不住伸手往下輕輕按住了那因為緊張而微微加了速的脈搏。
 
  生命流動著的證明。
 
  「九瀾大哥……?」久久等不到對方出聲,覺得有些疑惑的助手微微偏頭想要打量上司的表情,但在瀏海與鏡片的遮掩下他只能看見在縫隙中忽隱忽現的燦金。
 
  他想起那名跟著自己的魔使者,那個最後被證明是殺手家族失蹤的四子的青年、眼前人同父同母的弟弟,兩人幾乎相同的模樣以及同樣美麗有著光華流轉的燦金鳳眸。
 
  極其少有地,他能看見九瀾夾起瀏海的樣子,看著那雙燦金眼底映著滿滿的興奮期待時他總忍不住地心跳加快,雖然他一開始分不太清楚心臟是對那雙眼睛產生了反應還是對於那雙眼睛所注視著的各種實驗體產生的生理性顫抖。
 
  「褚同學,你喜歡福馬林嗎?」
 
  「呃?」
 
  「已經不只是腿了喲。」
 
  不只是腿,整個人都想要好好的收藏起來啊。想要他陪在身邊無論死生,想要有這樣一個美麗的收藏品伴著自己一天一天度過永生的寂寞。
 
  覺得手感很好於是又忍不住多摸了幾下才緩步移開,被曾經的少年暗自稱作黑色仙人掌的殺手家三子勾著心滿意足春光明媚的陰冷微笑開始了一天的工作,而他的助手在病了三天終於銷假上班的當天下午再度默默遞出假條。
 
  「……哪裡不舒服?」
 
  「呃、我覺得全身發冷,想回家再睡一天。」
 
6.
 
  「九瀾大哥,西瑞說你以前也曾經想砍他右手拿來收藏。」
 
  「別用過去式,總有一天我會拿到的。」
 
  少年抽取著樣本的手猛地一顫,為著某人歡欣鼓舞又過於理所當然的語調。然後他望著前方操作台的背影,即使束起馬尾看起來也依舊那麼長的黑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著,顯示出對方此刻極佳的心理狀態。
 
  已經是即使只看著背影聽著聲音也能夠敏銳地察覺對方此刻心情的熟悉了,時間對於習慣養成簡直有足以媲美遊戲修改器的可怕幫助。
 
  褚冥漾無聲歎了口氣,把抽出的血液分別裝進試管裡再貼上標籤,想起日前偶遇殺手家族失而復得的四子,對方臉上掛著輕淺的柔和淡笑,漂亮的眼睛眨呀眨得讓他不知不覺就跟著走到了一旁的涼亭裡坐下喝茶聊天吃蛋糕然後就糾結著臉把對方哥哥的詭譎行徑一股腦地和盤托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三哥真的是非常喜歡你呢。
 
  「……九瀾大哥,六羅學長說你一般不隨便想把人泡進福馬林裡的。」
 
  他說那要得是非常非常喜歡的一個人才會有那樣的榮幸得以整個人被放進收藏室,即使是兄弟,最多最多某人也只說過要收四肢內臟的話。
 
  「哦,是這樣沒錯。」綁著馬尾,額前瀏海用褚冥漾提供的粉紅小花髮夾簡單夾起的混血鳳凰轉過身,狹長的燦金鳳眸直勾勾的看著發話者,驀然勾起了笑,滿意地注意到眼前的少年突然顯得局促不安的模樣。
 
  然後他乾脆地捅破了那層橫亙在他們之間的曖昧薄紙。
 
  「我喜歡你噢,褚同學。」
 
  啊,果然連臉紅的樣子也這麼可愛呢。
 
7.
 
  他沉寂如雪地度過了千年。
 
  精靈善記,精靈善忘。他們記得那些被時間淘選過顯得彌足珍貴的精華,忘記那些被時間淘汰掉的無盡鉛華。
 
  年少時期的璀璨美好張狂只存在於記憶裡模糊不清的位置,只能隱隱約約記得當年曾經熨燙於胸口的熱度。
 
  踏在曾經所屬學院的土地上,看來什麼都沒變,但什麼都變了。他不再是那個目空一切的黑袍,如今的他是冰牙一族的王。這裡是他的過去,也是他曾經的未來,他在時空的洪流中來來去去,當初自願與否早已失去意義。
 
  他還記得,有個稚嫩的聲音顫抖著祝他一生安穩順遂,再無紛擾煩憂,每每想起心臟總是突突地疼。
 
  「……褚。」望著眼前又熟悉又陌生的清秀臉龐,已千年未曾吐出的稱呼如雪一樣地靜靜融解在空氣中。
 
  對方怔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然後一如他記憶裡般漾起柔軟溫和的微笑,開口卻是無比正確卻讓他異常陌生的稱呼,「陛下。」
 
  他想起當年的學長學弟中間隔著的東西很多,例如他是精靈而他是妖師。
 
  而如今,精靈與妖師之間,隔著的只是千年綿長悠遠的時光。
 
8.
 
  他們就這樣低調地走到了一塊兒。
 
  但仍舊維持著極大空間的個人自由,該朝著屍體開小花的繼續朝著屍體開小花,該對著各式甜點心花怒放的繼續朝著各式甜點心花怒放,一樣在實驗室裡各幹各的堅守崗位得很徹底。
 
  然後他們的實驗室生活不知不覺新增了一項寫著休息的行程,並且時間似乎有越拉越長的趨勢。
 
  總的來說他們對這樣的生活都挺滿意。
 
  休息用的沙發上,九瀾突然偏過頭望著身旁正捧著蛋糕補充熱量的少年,然後伸出手摸了摸他一直都很喜歡的勻長的腿,「褚同學,喜歡福馬林嗎?」
 
  「……不是很喜歡。」少年扭了扭,咬著湯匙想了又想才又補充。
 
  「但我想我應該可以忍受。」
 
  Fin.
  
 
 
真意外的配對~
漾漾終於變成火星人了
被九瀨汙染了((哈哈
但是我還是喜歡冰漾(請給我~)
以上
 
我永遠忘不了當我看完時同學打過來然後我只會一直笑不會說人話的情形(傻笑)

九瀾大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你好帥帥帥帥帥帥帥帥帥帥帥帥-------------------

時光芢苒,人類比甚麼都脆弱也比甚麼都堅強,度過了之後會比任何事物都還來的堅韌,漾漾成長了也看開了,再次看到學長還是會給予笑容,但遠比當初的大風大雨顯得薄弱許多,於是學長請掰掰(爽死)(欸

我想九瀾他大概在覺得不忍的時候就淪陷了吧,只是不會主動追逐而是等東西自動跳進來(X)終於拉到了手癢已久的衣領我也想拉拉看(X)

三哥的喜歡比較扭曲但是我喜歡(廚)會驚會跳被嚇得一楞楞的白兔雖然可愛但太過脆弱,淬鍊過後比較不容易玩壞(X)

想要把他的永遠的保留起來,他是鳳凰,同樣有著近乎永遠的生命,但他其實還很年輕,我覺得三哥某部分就像小孩子一樣想要喜歡的東西永遠保留著不會不見,抓住了就會放手

所以漾漾請安息吧(合掌)(乾)

漾漾大概是純粹的斗M他們才會走在一起吧,其實想想這真的很不科學雖然他是我的真愛(乾)但我還是不喜歡福馬林(X)說可以忍受的漾漾大概真的回不去了w

有點想知道休息時的三哥在做甚麼www騷擾他的助手嗎(X

還有我還是想知道三哥到底怎麼表現他開心的方式(X)

綠綠我好愛你啊QQQQQ我願意為了你出九瀾大哥月曆(人家不要###
 
還是喜歡學長啊~~~學長回來吧~~
 
這裡的漾漾有些像異動的阿書呢,
同為人類,但也是比誰都更加堅強地面對一切,
然後站起來走下去……
 
我很喜歡這篇那種淡淡的溫馨有有點悲傷的氛圍呢!
我覺得這篇的冰炎不說再見,是因為總會再見,卻忘了之後的他們都不是當時的自己。
時光之流會流向何處沒有人會知道,簡單來說就是,冰炎無意中放了手,九瀾撿起來後就想好好珍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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