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H] Aristocratic upbringing 
救世主生賀。
我不管我不管我沒有遲到我有先貼一點點嗚嗚嗚嗚嗚3e4b74a305774743baf60de7911ab012_w26_h24.gif



※閱讀前注意事項

  生子戰後救世主生日快樂!!

  Lucius Malfoy x Harry Potter

  Aristocratic upbringing
+ A Birthday Gift to Our Sweet Savior, The Boy Who Lived, Harry Pott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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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gwarts校長辦公室,一臉嚴肅卻溫情地保留了某位最偉大白巫師的辦公室風格的女校長推推鼻梁上的眼鏡,神情肅穆地攤開了手裡的羊皮紙卷,讓站在辦公桌前的大男孩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然後她清了清喉嚨,抬起頭那眼神瞬間銳利的連已經灰飛煙滅的黑魔王渣渣或許都要顫抖幾下,看見眼前男孩反射性退了兩步,才發話。
 
  「這個月第十七次,我有這份榮幸知道為什麼我們在這裡見面的次數如此頻繁嗎?Mr. Potter,這才是這個月的第五天。」
 
  男孩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呼出,努力保持心平氣和,「他活該。」
 
  女校長從手邊拿起一張羊皮紙,「包含今天的Mr. Hawk,連同之前的那幾位也是活該嗎?Brown、Hill、Field、Carter、Miller、Davis、Taylor……還要我繼續數下去嗎,順便連同之前九月份的?」
 
  打敗了黑魔王的男孩絞了絞衣襬,臉色由青轉白又微微泛起憤怒的紅,「Professor!」
 
  「理由,Mr. Potter。你不能動不動就把你的同學送去Poppy那兒,即使有正當理由,我想應該也不足以構成你打斷他們骨頭甚至把他們從樓梯間踹下去以至於傷到腦袋昏迷半個月的合理性。」
 
  「但是Professor,面對那些直接強吻過來、趁著人少把我壓到牆角甚至是拉進掃帚櫃還是路邊的空教室裡……居然還把手伸進我袍子底下亂摸了!不把他們的爪子打斷或是從我身上踹開,等我摸到魔杖他們最少也得挨記索命咒。」
 
  「Mr. Potter!」McGonagall皺起眉,「注意你說的可是三不赦咒!」
 
  男孩搖頭聳肩,「我不喜歡聽慘叫聲,Professor,也沒興趣操控他們的行為。」
 
  「……我確定這幾年你學的可不只這麼三條咒語。」
 
  「開個小玩笑而已,我不會朝著他們扔咒語的。」救世主先是安靜了一會兒像是在反覆思量,最後才輕聲道,「Professor,戰爭結束後,我現在連用個繳械咒也能連人帶杖打出窗外,天曉得其它咒語能有什麼效果。」
 
  「有查出來是什麼原因嗎?」
 
  「Well……反正日常生活沒什麼妨礙,我不想再去醫院被當作稀有動物天天被人拿魔杖戳來戳去了。」Harry聳聳肩,不怎麼在意,然後趁著女校長低頭查看文件的時候小小打了個呵欠,「呃、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可以回去了嗎?」
 
  向來不苟言笑的McGonagall從文件裡抬起頭,嘴角抿出一個淺到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很遺憾,Mr. Potter,我還是必須對你開學以來的行為做出懲處,即使你是受害者,但這反應也實在太過。」
 
  糟糕,轉移焦點失敗了。綠眼睛的男孩扁扁嘴,在心裡嘆了口氣。
 
 
  說實在也不是什麼嚴厲的懲處,畢竟他真的是受害人。Harry領完處罰,繞路去廚房裡要了一點餅乾又討了杯柳橙汁後悠悠哉哉地踱步回Gryffindor塔,一路上甚至愉快的哼著小曲。
 
  八月初,綿延了將近一年的戰爭終於結束,花了一點時間,倖存下來的人們開始齊心協力地拼命重建想讓魔法界重新回到軌道上,九月初,雖然很多地方都還在重新建構,但主要的幾個地方都以驚人的速度恢復到可以運作的程度,當然包含Hogwarts這個所有巫師們的家。
 
  說也奇怪,明明畢業以後除非任教不然其實根本也不太能夠回到這裡,巫師們卻不約而同地堅持Hogwarts的重建是全魔法界的最先要務,或許是把這裡當作精神指標吧,只要Hogwarts還在,就會不由自主地覺得還有希望。
 
  隨著重建完成,所有應該要畢業的七年級生都收到了必須要重念一次七年級乖乖參加N.E.W.T不然沒有畢業證書的通知信。於是雖然晚了一點,在九月中的時候Hogwarts終於重新開啟,就像往年一樣。
 
  輕輕打了個呵欠,Harry說出密碼後進了交誼廳,在自己最常待著的柔軟沙發上坐了下來,一口餅乾一口柳橙汁地吃起下午茶。
 
  「Harry,你回來了!McGonagall怎麼說?」從女生宿舍走了下來,褐髮的女孩才看見好友縮著手腳窩在沙發上便跑了下來,緊張地問。
 
  男孩用柳橙汁把餅乾碎屑沖進肚子裡,心滿意足地瞇了瞇眼睛,然後開始回想女校長說的話,「被唸了一頓,說暴力不能解決一切問題,要我好好練練自己的修養、最好可以像個貴族一樣,畢竟我繼承了Potter跟Black,未來畢業也是得有貴族圈的交際應酬什麼的……」
 
  說著說著他從懷裡掏了一張羊皮紙出來,「所以處罰就是,要我找個貴族好好練練品行修點教養,這是名單,McGonagall很仁慈地給了我幾個小時的時間來物色人選,晚餐前給她答案就好。」
 
  Hermione看了眼手錶,再兩個小時就到了晚餐時間了,他們的院長兼校長真是仁慈。接過名單,注意到好友又開始啃餅乾,不由得蹙起眉,「Harry你這是哪一餐呢,等等就要吃晚飯了,吃了這些你等等吃不下正餐怎麼辦?」
 
  「Mione,我餓。」
 
  被一雙翠綠的無辜大眼直擊,Gryffindor黃金三人組中最聰明的一個立刻舉起白旗投降,然後不由自主地從包包裡掏出巧克力交到對方手上,「餓了就多吃點,晚餐算什麼呢,大不了餓了讓Ron去廚房再拿點……」
 
  於是樂孜孜的救世主彎著眉眼繼續吃起自己有點晚的下午茶,順便跟好友一同研究起那張羊皮紙。
 
  「大部分都是Slytherin,還有一小部分的Ravenclaw。」Hermione抽出羽毛筆點了幾個人名,「你心裡有大概了嗎?」
 
  Harry點點頭,然後困惑的,「Mione,妳不好奇裡面怎麼沒有Weasley嗎?」
 
  就學年間讓所有人一致認可是走了岔路才從Ravenclaw分到Gryffindor的女孩只是眨眨眼,「Weasley家是純血沒錯,過去也曾經是貴族,但是那是很久以前的過去了,不過未來他們肯定會回到貴族的行列。」
 
  「妳跟McGonagall說的一模一樣欸……」
 
  「Harry,你比我更該對這些事情上心,Potter和Black可都是古老的大貴族,再加上你的身分,畢業以後你要面對的交際應酬可多了,Professor給你的懲罰、其實也是為你好、是在替你的未來做打算呢。」
 
  Harry點點頭,然後看見剛從外面練球回來一身疲憊的另一個好友,「嘿Ron,今年的冠軍盃會是我們的嗎?」
 
  明明練習到幾乎是爬著回交誼廳的紅髮少年仍是強撐著倒在好友附近的椅子上,然後狂吼:「冠軍屬於Gryffindor!」
 
  「啊,就是這股氣勢,今年我會和Minoe一起在觀眾席當啦啦隊加油的。」Harry笑咪咪地遞了塊餅乾過去餵食好友,才轉頭繼續盯著羊皮紙,「這上面有一半我完全不認識,認識的其中大半……他們的繼承人大概還在Pomfrey夫人那裡躺著。」
 
  「Well……顯然你的選擇十分有限。」在羊皮紙上勾了幾筆,Hermione把紙張交還給需要做出選擇的Harry,「來,選一個。」
 
  綠眼男孩接過羊皮紙開始認真思考。
 
  「你們在說什麼?」
 
  「Harry在挑選他的貴族禮儀指導者,有鑑於開學以來他替Pomfrey夫人增添了太多工作,校長決定從根本治起。」
 
  「可憐的Harry,貴族禮儀很麻煩的。」紅髮男孩用手比劃了個大概的數量,滿臉同情,突然又有些自責,「……也許我們不應該建議你去治好眼睛?那些精蟲上腦的渾蛋都是在你不戴眼鏡後出現的。」
 
  「沒什麼,我喜歡我現在這樣,沒有眼鏡方便多了。」
 
  Harry的視線來來回回地看了幾遍,想了又想,最終定了案。
 
  「決定了?」
 
  點點頭,用魔杖在羊皮紙上頭點了個名字後,羊皮紙便化為一隻銀色的貓咪跳出了Gryffindor交誼廳。
 
  「……誰?」
 
  「Malfoy.」
 
  「Malfoy──!?」
 
 
  其實,Malfoy也就那樣,Ron怎麼就一臉比他當初去找Voldemort單挑時還悲壯淒絕的表情呢。
 
  再次確定了該帶的東西都帶在身上後,Harry對著眼前有著蛇形雕飾的門說了密語,在無視眼前的蛇雕像嘶嘶抱怨自己擾了他悠閒的睡眠時間後踏進了魔藥教授的辦公室。
 
  「晚安,Professor Snape。」
 
  「……Mr. Potter,我假設你的腦袋裡還有關於『敲門』的行為方式跟使用時機?」
 
  進門的青少年明知道對方此刻沒法看見卻還是對著正在實驗室裡頭忙碌的魔藥大師笑得滿臉無賴,「Voldemort死掉以後就沒有了,Professor,你知道我會來,從晚餐以後就在等我不是嗎。」
 
  黑著一張臉的魔藥大師從室內端了一排橘紅色的藥劑走了出來,用眼神狠狠剜了救世主一眼,「壁爐在那裡,我希望在黑魔王倒台以後偉大的救世主還能記得呼嚕粉的使用方法。」
 
  「我會小心的。」眨眨明亮的綠眼睛,膽大包天的黑髮Gryffindor笑咪咪地抓了一小搓粉末扔進火裡,喊了聲Malfoy莊園便消失了蹤影。
 
  到現在Severus Snape還是不能肯定究竟當初把自己一生的記憶給了救世主這項決定究竟是對是錯,當然在病房裡醒來時是萬分懊悔的,但如今他卻不能肯定。
 
  那個在他眼裡繼承了太多屬於Potter的特徵的男孩並不如他以為的,用那些記憶來威脅他或是嘲笑他,反而在養傷期間正經八百地遣了貓頭鷹來來回回走了幾遍,詢問他知之甚少的母親、他心愛的Lily Evans,甚至他還為了自己父輩們曾經犯下的錯慎重道歉。
 
  雖然開學後他見到的簡直是個有著Lily皮的Potter牌小無賴。是的,Lily的皮。那個小渾球摘掉了Potter家代代相傳的蠢黑框圓眼鏡、露出了那雙和Lily一模一樣的翠綠大眼睛,也同時讓那成長後完全舒展開實際上與Lily更加相似的精緻容貌展現在眾人眼前。
 
  除了那糟糕又頑強的鳥窩頭。
 
  Hogwarts開學以來,Potter一個星期會抽幾天晚上來找他喝茶找罵,整個把自家父親的頑劣發揮了十成十,卻是怎麼趕也趕不走,換了門口的密語他照樣用這幾年不知為何說得挺流利的蛇語開門,居然還膽大包天和辦公室裡的蛇聊他的是非八卦──
 
  但他卻在這樣每周都要氣上幾回甚至破口大罵的日子裡找到了久違的安寧平靜,某天把小巨怪扔出地窖以後猛然醒悟這樣的事實後,他渾渾噩噩地把自己埋進研究室埋了將近半個月,腦袋亂亂地倒是做了成打成打的珍稀傷藥給醫院廂房送去,嚇得Poppy直接用壁爐聯繫看看魔藥大師是不是病得要死了一副分送遺產的架勢。
 
  然後他難得豁達了一回,這小混帳從生下來就沒一天給他安生,入學以來更是每年每年哪裡有禍哪裡闖,幾年下來也照看慣了,就當作應了Lily當年的要求吧,替她照看她心愛的孩子,反正十幾年都這麼過了,也不差未來幾十年。
 
  更何況在戰爭結束後,其實小渾蛋也不是那麼令人難以忍受了。
 
  把稍微冷卻點的魔藥擺上桌子,魔藥大師替自己倒了杯酒默默喝了起來,小小的慶祝起自己嶄新的、未來看起來似乎還挺開闊的人生。
 
  另一方面,跨過了壁爐的Harry腳步不太穩地跨出了壁爐,如果不是有人在前面接著,恐怕又要狼狽地跌出壁爐摔個狗吃屎。
 
  「Mr. Potter,以後來可都要記得先報備呢,否則要是沒人在這裡接著那我們可就跌傷貴客了。」
 
  被煤灰嗆了嗆,Harry有點不好意思地自己站直,又拍了拍身上沾到的髒汙,才眨眨眼睛有點羞赧的微笑,「……Mrs. Malfoy,不好意思麻煩妳了。」
 
  金髮的貴婦人笑瞇瞇地捏了捏少年的臉頰,「說實在我也不是Mrs. Malfoy了,只是Black還沒整頓好……你還是喊我表姊吧,吃過晚餐了?」
 
  「吃過了。」
 
  乖巧地被牽著走到了客房,途中聊了聊學校的事情,又說了下Harry所繼承的Black家產業如今的情況,Narcissa才微微蹙著眉捏了捏少年過於纖細的手腕。
 
  「Hogwarts的食物不好嗎,怎麼沒讓你胖點?」
 
  Harry抓了抓後腦勺,然後也盯著自己的手腕看,不明所以地又摸摸自己的肚子,「我發誓,我真的有吃比較多了,Narcissa表姊,就連肚子也圓了一點。」
 
  Narcissa盯著他瞧了一會兒,才摸摸那頭看來凌亂異常但其實十分軟順的黑髮,讓他早點休息後便離開了房間。
 
  Malfoy家在戰爭期間投靠了鳳凰社,也因為他們的投誠,才把幾乎瀕死的魔藥大師給救了回來,因為他們手裡有著Severus Snape為了預防萬一做給他們一家三口的蛇毒解藥,而向來謹慎的Malfoy家主不在黑魔王跟前時總是貼身攜帶那瓶小小的解藥。
 
  至於魔藥大師自己身上怎麼沒有,完全是因為黑魔王多疑的個性,一個屬下隨身攜帶自家愛蛇蛇毒的解藥對他而言可是大不敬的行為,用不著叫Nagini撲上去就會先丟幾個酷刑咒最後再賞索命咒。
 
  那時候鳳凰社的領導者已經是Harry,望著前來歸順卻依舊衣裝筆挺華麗高傲的一家燦金,被每天的戰況報告弄得焦頭爛額疲憊憔悴的救世主只是望著他們看了好一會兒,又聽旁人說他們為了表示誠意已經主動呈上可以救治魔藥大師的解藥,最後淺淺地點了頭算是同意。
 
  Malfoy家同時帶來的第一手情報對戰況十分有利,不但連連攻破幾個大的食死徒據點,甚至還給他們逮到了Bellatrix和Peter。待在鳳凰社總部的Malfoy們十分安份,不隨意走動也不主動與人交談刺探,僅僅只是過著自己的生活偶爾給給情報,但卻在一片兵荒馬亂中顯得那樣自在從容。
 
  這讓他總是不由自主地望過去,甚至偶爾也會主動攬下與那一家子交涉的工作,時間漸久竟也讓他們彼此熟悉了點,不再那麼生疏,三不五時就會閒聊話家常,讓似乎被激起了母愛的Narcissa噓寒問暖或是和Draco吵吵架,甚至連他本來覺得很遠很遠的家主Lucius也讓他發現了對方幽默的一面。
 
  也是那時候才知道了Narcissa按輩分算起來是他的表姊,當然這層關係最直接的用處是在和死對頭吵架時拿出來氣氣對方用的,也是那時候才知道Malfoy家感情似乎很好的夫婦倆其實已經離婚了一段時間,而那時候不知為何知道了這個消息的他居然鬆了口氣。
 
  後來就是一整個混亂,一直到七月底所有鳳凰社員即使戰爭再激烈還是排除萬難替他過了個小小的低調的卻十分熱鬧的十七歲生日,然後八月初他打敗了黑魔王結束戰爭,雖然整個魔法界依舊兵荒馬亂,但至少是好的混亂。
 
  在床上胡亂滾了一會兒,年輕的救世主最後莫名地紅著臉在Malfoy家柔軟舒適的床上沉沉睡去,聞著床上淡淡的清香,一夜好眠。
 
 
  一口餅乾一口果汁,在等待自己真正的指導者Lucius抵達前,Harry和Narcissa一面吃著小點心一面討論著Black家的家族產業規畫,順便也指導著即將正式接手這些繁雜事務的Harry該怎麼做。
 
  雖然Sirius把一切都留給了他,但從來沒有管理家族產業經驗的他,實在很怕把Black家給通通敗光,直到發現Narcissa舊姓是Black、而Sirius入獄期間整個家族偌大產業都是她在負責打理的以後,他便毫不猶豫地懇求Narcissa在他上手以前繼續代管。
 
  而且除了Black,他還有個Potter,其實前陣子他收到了古靈閣的來信,要求他擇日前往聽取父母立下的遺囑跟辦理正式的家主繼承,讓他一個頭兩個大,整個人的煩躁指數直線攀升,要不是那些精蟲上腦的渾蛋能讓他藉機揍著解氣,大概都要煩出病了。
 
  小小打了個呵欠,Harry抓著軟綿的抱枕攬在懷裡才又繼續聽著Narcissa講解,偶爾懶洋洋地提出一點意見或是拋出不懂的問題。
 
  「Harry,昨晚沒睡好嗎?」
 
  一臉愛睏的少年搖搖頭,「睡得挺好,不過大概是之前睡得太少,戰爭結束後不管睡得再多都覺得不夠。」
 
  「那在Lucius回來以前,你先休息一會兒吧。」把文件收起來,Narcissa貼心地讓家庭小精靈拿了張薄毯讓縮在沙發上的少年蓋好,讓對方可以小憩一下。
 
  看了黑髮少年好一會兒,Narcissa才發現一旁的小精靈沒有離開,而是一臉興奮地望著沙發上睡著的少年,又期待地望向自己。
 
  「Sille,怎麼了?」
 
  小精靈扭捏了一會兒,蝙蝠似的大耳朵動了動,最後才滿懷期待的眨眨眼睛,尖聲細氣地像是生怕擾了沙發上少年的睡眠,「Sille可以負責替小主人準備房間嗎?」
 
  Narcissa看看小精靈又看看睡著的大男孩,眨眨眼,又眨眨眼。
 
  「Wow……」
 
  Harry是被搖醒的,模模糊糊地微微睜開眼睛,宛若月光般靜謐的淡金垂落在他眼前,「唔、你回來啦,Lucius……」
 
  男人極其不明顯地愣了下,才繼續原先要扶起對方的動作,「Mr. Potter,在沙發上睡得香甜直到主人回家可不是個貴族該有的行為。」
 
  被男人清冷的嗓音弄得醒了一半,少年仰起臉眨了眨眼,突然伸手拉住了男人抽離的手,然後把臉輕輕貼了上去,將睡得暖呼呼的臉蹭進了冷涼的掌心裡,軟綿綿地蹭了蹭。
 
  被少年貓一樣的行為弄得沒轍,鉑金大貴族只得在對方身旁坐下打算等他清醒。大概過了幾分鐘,整個清醒過來又發現自己在做什麼的Harry僵了僵,低著頭說了聲抱歉便拉開了距離。
 
  讓家庭小精靈拿了溫熱的毛巾過來親自替少年擦臉,然後由著對方不自在的紅著臉別開視線。
 
  「那麼,先從校長信裡提到的,你這段時間的行為開始談起?」
 
  「我以為我是來這裡學禮儀的。」
 
  「當然不,親愛的男孩。」Lucius突然勾起一個淺淺的笑容,「你來學習更高階的,待人處事的技巧。」
 
  Harry怔了一會兒,才扭開視線,「……你別那樣笑。」
 
  「嗯?」
 
  抱著抱枕扭了扭坐的離大鉑金遠了點,「總之,面對心懷不軌的傢伙,除了揍得他們滿地找牙以外,能有什麼文明解決的方式嗎?」
 
  Lucius的眼裡閃過冰冷的殺意,卻又在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是懶洋洋地挑起眉,「你這個年紀的青少年,通常會把這些當作豔遇,畢竟那些人家世不錯,長得也還算過得去、」
 
  「那是災難!而且我根本沒打算爬上那些人的床!我已經──」猛然住嘴。
 
  「哦,已經?」伸出手把少年的臉扳正,讓兩人視線對上,灰藍帶著淺淺的戲謔,「你爬上了誰的床呢,Mr. Potter?」
 
  「明明是你!你、」一瞬間漲紅了臉卻怎麼也沒法把話說全,Harry最後掙開Lucius的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連鞋子都沒套上就跑出了客廳,在正巧端了盤小點心要進來的Narcissa身旁颳起了一陣風。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金髮的美麗女子還是先低聲吩咐了小精靈跟去顧好客人的安全,才走到似乎心情很好的前夫對面優雅地坐了下來,沒直接開口而是先啜了口茶,才柔聲道:「Harry現在的身體可不適合奔跑呢,情緒太激動也不行。」
 
  Lucius挑起眉。
 
  「聽說他最近很容易疲倦,吃的點心多了卻沒怎麼長肉,不過腰圍倒是胖了一點點,喜歡的飲料從南瓜汁改成了現榨的柳橙汁或是檸檬汁。」Narcissa心情還不錯地瞇著眼睛笑了起來,畢竟看著前夫的表情從挑眉到疑惑到驚訝實在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重點是,Luc,Sille早上問我她能不能負責小主人房間的佈置。」
 
  「……他自己知不知道?」
 
  「這麼說吧,他為自己的改變都做出了十分合理的解釋。」
 
  ──「Harry Potter!
 
 
  他是喜歡Lucius的。一開始只是出自對Draco的羨慕,羨慕那個任性跋扈的小貴族總有個無條件不管是非對錯都支持自己的父親,他可以每天每天把我父親說掛在嘴邊、被欺負了受委屈了可以大聲說出我要寫信回家告訴我爸爸。
 
  然後二年級他看見了那個被死對頭掛在嘴邊的所謂的父親,一舉手一投足都揉合著優雅與冷漠,天生的貴族,高不可攀。
 
  美麗的鉑金淡漠的灰藍和那冰冷的聲調。他們注定不會是一路人,小小的他這樣想著,眼睛卻離不開那個男人,就像他過去每個想要卻總是得不到的東西,只能遠遠看著,連湊近一點兒想表露出喜歡都不敢,因為總有人會出來搶走或是毀壞。
 
  想要被那雙淡漠的灰藍溫柔的注視著,想要被擁抱想要被寵愛,想要把那宛若月光打造的鉑金髮絲納進掌心裡。
 
  但親手毀壞的卻是他自己,他把一直在心裡頭晃啊晃的鉑金男人親手送進了監獄,他以為自己從此沒有機會再見到他,但他早就習慣了只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靜靜想著心裡其實很喜歡很想要的他。
 
  直到他們在戰爭期間加入了鳳凰社。
 
  他發現那個男人會笑、有幽默感,而且偶爾在看著自己的時候眼睛會透著淡淡的溫柔憐愛,而他的笑容在面對自己時總會多出那麼一點勾人的弧度讓他看傻了眼。
 
  然後生日的隔天他在自己的床上醒來,卻發現自己枕的是男人的胸膛,接著滿身的痠痛讓他那天幾乎下不了床。已經醒來不知道多久的大鉑金看著他,很虔誠地吻了吻他的額頭。
 
  卻什麼也沒說。
 
 
  貴族從不輕易說愛,對他們來說那是比索命咒更可怕的存在。
 
  Lucius在一間有著大面落地窗的房間裡找到了對自己身體狀況毫無所覺自欺欺人地很開心的救世主陛下,就著窗外透進來的暖暖陽光再次睡得歪七扭八。
 
  把人小心翼翼地攬進懷裡,伸手摸了摸少年有點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又秤了秤懷裡身體的重量,Lucius低下頭看著少年,其實他好幾次都要將那個字說出口了,卻又不想自私地困住這隻才剛成長茁壯的獅子。
 
  但是、
 
  沉睡著的少年突然往男人的懷裡鑽了幾下,含含糊糊地說了些沒人聽得懂的話。
 
  還是想霸占住所有的一切呢。
 
  這張精緻的容顏、那樣堅強不服輸的個性、這樣可愛的睡姿,還有那句迷迷濛濛卻真切踏實的你回來啦,所有的Harry Potter,他都想要牢牢扣在懷裡不讓別人看見。
 
  最後他從口袋裡拿出戒指,趁著當事人睡得迷迷糊糊無法反抗時輕輕套進了少年的左手無名指,無聲微笑。
 
  A Malfoy wants, a Malfoy gets.
 
 
  他在十七歲生日的那天晚上對著小小的蛋糕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認真虔誠地許下願望。
 
  ──我希望戰爭快結束。
  ──我希望每個人都能夠活下來。
 
  ──然後,我想要一個完整的家。
 
 
  Fin.
 
 
 
我等你速速前水泥(搬凳子等下面
 
太太我來我送水泥(淒厲
沒眼鏡的小哈肯定火辣←
還有22小時35分鐘
 
我想說哈利是不是等於將自己打包好送給Malfoy了?
唉OAQ
哈利你自己送羊入“狼”口啊喂o口o
 
糟糕
這次的Ron好可愛>///<

重點呢??
小綠TBCCCCCCCC啊(淒厲+n!)
 
期待後續的指導教育(做不好有懲罰嗎<喂
(喝茶)我想我坐著等好了。
 
年輕的救世主最後莫名地紅著臉在Malfoy家柔軟舒適的床上沉沉睡去<剛剛瞬間看成Malfoy家家主柔軟舒適的床上

嗯...大概是我太希望小哈被撲惹?(诶
 
我心癢癢啊綠綠----
不要再TEC了----(淒厲
 
喔喔~出現了!!!
等待是值得的(握拳)
 
不夠不夠啊!!!!(抱頭滾~~~)
TBCCCCCCCC(集氣><!
 
原來L拔你早就把人吃掉惹VVVVVVVVVVVVVVVVVVVVV
這時就別紳士惹(?
吃掉就對了!!!!!!!
 
快給我一個可愛的Potter Malfoy!!!!!!!!!!!!

 
完結嗷嗷嗷嗷哦——
好甜啊喂。
懷孕了啊恭喜小哈嘻嘻。
Draco你有個弟弟妹妹了,高興嗎?OAOA
 
揪感心的結局=///=
小綠文筆超讚!
我迫不及待想拿到書了~~~~~!!
 
我覺得教授會衝去殺了L爸【嚴肅】【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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