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鹿] 灰兄妹 

童話小惡搞。

AU文。
火影忍者日向寧次 x 奈良鹿丸

--
 
  「不好了!女王!公主又把禮儀師給惹火了!」靜音急急忙忙的闖進綱手女王的辦公室,還顧不得行禮就先行開了口。
 
  『啪!』
 
  綱手手中的鋼筆瞬間斷成兩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綱手抬起頭看著前方的靜音,「這次又是為了什麼事?」
 
  「呃……因為公主她……」靜音呐呐的準備開口解釋。
 
  一陣震天響的怒吼聲自遠方傳來──
 
  「公主!跟您說過多少次了!身為一名有氣質的淑女、絕對不可以爬到屋頂上去!也不可以為了方便而跑去和您的皇兄借衣服來穿!您可是公主啊!」
 
  被訓話的人說了什麼她們沒聽到,但隨後而來的怒吼讓她們也略知一二。
 
  「您怎麼會說出『穿那種衣服太麻煩了』這種失禮的話呢?這可是基本禮儀呀!」
 
  接著是一陣短暫的沉靜,看來是被訓話的一方正試著做出反駁。
 
  「什麼叫做『我只要平平淡淡的度過這一生就好了』?您可是本國唯一的公主啊!怎麼可能平淡!別說什麼『皇兄還不也是本國唯一的王子』這種不負責任的話!」
 
  綱手和靜音沉默的對望一眼,無奈的搖搖頭。
 
  看了天色一眼,綱手估計著大概另一邊也要出事了。
 
  果然,一陣淒厲的慘叫自遠方傳來──
 
  「啊啊~我的畫!王子,算我求您了!可不可以不要再特地來我這裡練習您的火球術了?」
 
  被哀求的一方說了什麼她們也沒聽到,不過隨後傳來的哀號讓她們瞬間明白了。
 
  「王子!這些紙張的用途是來給我畫畫用的!不是用來給您練習火球術的!想要練習火球術請到廚房或焚化爐好嗎?那裡的人們一定會很感謝您的!啊啊~求您別再噴火了啊~」
 
  「看來這裡也是個大麻煩……」綱手無奈的嘆了口氣。
 
  「公主!不准再說您那沒有建設性的計畫了,『找個不帥也不醜的男人結婚、生兩個孩子,先生一個兒子再來一個女兒,等到兒子女兒都獨立了就可以開始養老、最後比丈夫先走一步』,我從小聽您說到大,聽到都會背了!可那對您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
 
  「王子!什麼叫做『你這裡和焚化爐還不是都一樣在燒廢紙』?我這裡的紙是有用途的!和焚化爐那裡的垃圾不一樣!」
 
  「公主!」「王子!」
 
  看著綱手越來越陰沉的臉色,靜音連忙乾笑著倒了杯茶給她,「女王,別生氣、這證明了本國的王子和公主很獨特、和其他國中規中矩、一板一眼的王子公主們不一樣……」
 
  「……」忿忿的飲完整杯茶,「決定了!這兩個大麻煩的事情一定要早點解決,不然真不知道有誰敢和他們結婚……」
 
  「母親!您給我的書我都看完了,還有沒有?不然晚上睡不著又沒書看很難過。」話題人物之一皺著眉推開門走了進來。
 
  「公主好。」靜音連忙行禮。
 
  「靜音姊姊,就說了行禮很麻煩的,不用了啦!」鹿丸的眉頭皺的更緊。
 
  「妳晚上還是睡不著?」綱手挑眉,鹿丸的失眠症已經持續好幾年了,到現在還是沒有改善嗎?
 
  「嗯。」老實的點點頭。
 
  為了公主的失眠症,全國上下都傷透了腦筋,看醫生沒有用、吃安眠藥也沒辦法、雖然也試過徵求全國所有的催眠師來,但卻因為某一個突發事件而不得不終止……
 
  同時回想到當時情況的三人臉色頓時暗了下來。
 
  那實在不是個美好的回憶……
 
  「來,公主,請看著我手中的錶……在我數到三之後,您將會陷入沉睡……一、二、三……」
 
  眼睛順著催眠師手中的懷錶晃來晃去,鹿丸呐呐的開了口,「催眠師先生,不是數到三我就應該睡著嗎?怎麼我好像精神越來越好?」
 
  一旁的靜音嘆口氣,這已經是第六百七十九個了,「辛苦你了,下一位!」
 
  「公主,請看著我的手,在我的手張開第五次之後,您就會覺得好想睡、好想睡……」
 
  目不轉睛的盯著對方實在是稱不上好看的手,鹿丸緩緩的開了口,「那個
催眠師先生……你的手已經張開第十七次了,可是我還是感覺不到睡意耶……」
 
  再次嘆了口氣,「感謝你的努力,下一位!」
 
  鹿丸彷彿是生來打擊催眠師信心的,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失敗的催眠師越來越多,但鹿丸的雙眸依然不見一絲睡意。
 
  七百七十七……最後一個了……
 
  抬頭看著站上前來的少年,靜音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一名真正的催眠師。
 
  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憑外表來評斷一個人的。
 
  眼前的少年看來一切都很正常,短短的紅髮、身後揹著一個大葫蘆、左額是一個血紅的『愛』字,這些都不算什麼,重點是他那濃厚的黑眼圈!
 
  這個少年,失眠症似乎比公主還嚴重啊……
 
  「請問你……」真的是催眠師嗎?
 
  「我是砂爆我愛羅,職業是流浪催眠師。」
 
  「那就拜託你了。」
 
  「來,公主,請您和我一起結這個手印。」平靜的語調不見一絲起伏,我愛羅緩緩的結起手印。
 
  「嗯?是這樣嗎?」鹿丸不解的跟著照做。
 
  點點頭,我愛羅繼續平靜的說著,「接著,閉上眼睛、和我一起說,假寐之術!」
 
  鹿丸順從的正準備閉上眼,卻感受到前方的少年身上傳來的不尋常氣氛,訝異的睜開眼睛,卻看見對方身體開始逐漸的改變。
 
  「啊啊~一尾出來了!」台下的人有人爆出了驚呼聲。
 
  「砂之守鶴?所有人快逃!」靜音吃驚的看著對方的變化,連忙一把抓起傻掉的公主往後逃。
 
  「呀哈哈~終於讓我逮到這個機會了!破壞吧!我要把我看到的全都破壞掉啊!」
 
  「哇啊啊~」
 
  「吵死人了!我賭錢賭輸已經很不高興了,沒事吵個什麼勁啊!」綱手皺著眉踏出了賭場,接著看見了所有人逃的逃、躲的躲、建築物也被破壞的差不多了。
 
  「哇哈哈!尖叫吧!逃竄吧!我要把所有的東西都破壞掉~」
 
  「喂!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次!」
 
  開玩笑,我剛才都不知道輸了多少錢了,再給你破壞下去還得了?
 
  「嗯?妳算哪根蔥啊?想被我破壞掉嗎?」用力的朝綱手揮拳。
 
  毫不費力的擋住對方的拳頭,綱手冷笑道,「我算哪根蔥?這個國家的女王就是我!竟然敢破壞我的國家,你不要命了是吧?」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不斷的遠離地面,守鶴連忙開了口,「這、這位阿姨……有話……」
 
  話還沒說完,便被綱手突然竄起的氣勢給嚇著了。
 
  「要叫姐姐!」
 
接下來的事情,誰也不想再回想了。
 
  「母親,還有書嗎?不然、我替您批奏摺也可以。」不然晚上沒事做真的可以說是閒的發慌。
 
  綱手抬起頭看著鹿丸,「妳會嗎?」
 
  「嗯……應該不難,我想。」
 
  「那就交給妳試試看了。」綱手微笑。
 
  「嗯。」點點頭,有事做總是好的。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接著門被毫不客氣的推開,「母親,勘九郎那裡的紙張又沒了。」
 
  「是呀、被你一時不慎燒完了。」鹿丸不客氣的訕笑著,看著冷著一張臉的皇兄。
 
  佐助聞言挑起眉,「聽說妳又惹火手鞠了、這次是因為爬上屋頂一時不小心摔下來嚇到她的關係?」
 
  鹿丸嘴角淺淺上揚,「看來你是今天早上被我電的不夠、再來一盤?」
 
  「哼,妳怎麼不想想是為了什麼原因我們才開始下棋的?」還不就是因為妳劍術比輸我才決定要用下棋來挽回自信的?
 
  兩人互看一眼,隨即有默契的一同走了出去,一路上還可以聽到兩人討論的聲音……
 
  「下棋。」鹿丸堅定的說著。
 
  佐助也毫不退讓的開口,「劍術。」
 
  「這兩個……」綱手的眉頭再度皺了起來。
 
  「女王,這是他們兄妹感情好的表現。」靜音又斟了一杯茶到綱手的杯子裡。
 
  綱手喝著茶,「我想,是時候了……」應該要找人來治治他們兄妹倆了。
 
  「您是說……」靜音看著綱手,眼中透出了不解。
 
  「沒錯,就是這樣,發消息下去吧!」
 
  「是。」
 
  * * *
 
  「所以,兒子呀、老爸剛剛和你說的話要記住啊!看到喜歡的女孩子,記住、要先下手為強。不管怎麼說,總之先上了再說。」
 
  有人這樣教小孩子的嗎?寧次頭上似乎出現了斜線三條,但是為了不讓父親失望,他還是認真的點點頭,「我明白了,父親。」
 
  「嗯,這才是我的好兒子,對了、鳴人呢?」
 
  寧次微微思索了一下,「現在應該是在睡覺,有事嗎?」
 
  卡卡西面罩下的臉孔似乎帶著微笑,「是這樣的,我因為工作的關係常常不在家,放你們兄妹倆在家也不放心,所以……」
 
  看著眼眸裡也帶著笑的卡卡西,寧次憑著平常書上寫的劇情開始推測,「所以父親你就替我們找了個新母親,然後新母親因為之前也結過婚、所以還帶了兩個女兒一起嫁過來。是這樣的嗎?」
 
  「真不愧是我的兒子,所以呀、去把鳴人叫下來認識認識你們的新家人吧!」
 
  已經來了?寧次吃驚的看著卡卡西,心想著他果然有當奸商的特質、辦事效率竟然如此驚人,快的讓人措手不及。
 
  「什麼時候到的?」
 
  「她們和我一起到的,現在在大廳等著。所以、去把鳴人叫下來吧!」
 
  「是。」
 
  規律的敲著門,寧次在敲了第五十九次後終於失去耐心的叫出聲,「鳴人,醒醒,父親帶人回來了。」
 
  「……」寂靜的房內沒有任何回應。
 
  「鳴人、鳴人?」察覺不對勁的打開房門,果然看見了空無一物的床。
 
  皺著眉折著被子,寧次再次為自己的潔癖感到無奈,「鳴人,別鬧了、快點出來,父親回家了。」
 
  「是真的嗎?」自天花板跳下,鳴人眨著湛藍的雙眸問著。
 
  「是真的,還帶了新母親和新姊妹。趕快整理整理,等等我們再下去。」
 
  「新的家人?要那個做什麼?」
 
  寧次把鳴人推進浴室,「父親說怕我們兩個人在家太寂寞。」
 
  「寂寞?不會呀。」
 
  「大人的世界,我們是不會懂的。」
 
  帶著鳴人走到大廳,寧次看見了一臉笑意的卡卡西和三名不認識的女子。
 
  「來,寧次和鳴人,自我介紹一下吧!」
 
  看著眼前的新家人,寧次有禮貌的自我介紹著,「妳們好,我是寧次。」
 
  「哎呀你就是卡卡西常掛在嘴邊那個優秀的兒子嘛,我是你的新母親、相信我們會處的很愉快的,是不是?」紅豆微笑的看著寧次,眼裡透出了些微算計的光芒。
 
  「嗯。」點點頭,寧次默不作聲的打量著眼前兩名未來自己應該要稱呼為姊姊的女孩們。
 
  「啊啦,差點兒忘了。還沒替你們介紹呢……這是櫻。」指著櫻色頭髮的女孩,紅豆接著又開口,指著另外一名金髮的女孩,「這是井野,你們應該會合得來的,是不?」
 
  「當然!」兩名女孩有默契的回答著,看著寧次的眼神透出了某種帶著狂熱的光芒。
 
  彷彿現在才注意到鳴人一般,紅豆的表情非常誇張,「那這位就是鳴人囉?」
 
  「呃……妳們好,我是鳴人……」有些怯怯的看著未來的新家人,鳴人總覺得自己的未來會不太好過。
 
  「希望我們能夠相處愉快。」紅豆冷淡的視線輕輕的掃過鳴人。
 
  「鳴人小妹,相處愉快啊!」臉上依舊帶著笑,但是就憑本能來看,那絕對不能算是友善的微笑。
 
  鳴人似乎可以預見自己未來的命運了。
 
  「那,就這樣決定了,未來我們六個人要好好相處唷!」卡卡西微笑著作結論,似乎對這樣的結果很滿意。
 
  平靜的生活過了一個星期,一家六口這樣一路相處下來倒也和樂融融。
 
  「那,我出門了。紅豆,我不在的這段期間、家裡就拜託妳了。」
 
  「當然,我絕對會好好的照顧這個家的。卡卡西,出門在外、記得要小心一點哪!」
 
  「我會的。那、我走了,再見!」
 
  * * *
 
  「鳴人小妹!我的衣服妳怎麼還沒拿去洗?」二樓的房裡傳來了櫻帶著怒氣的聲音。
 
  一身髒兮兮的女傭服,鳴人擦擦汗,「就來了!」
 
  就在鳴人正準備踏進櫻的房間時,另一端井野的房間也傳出了不滿的聲音,「鳴人小妹!叫妳泡杯紅茶也花這麼多時間,妳到底是怎麼搞的?」
 
  「好、好,等一下……我馬上就泡好了!」急急忙忙的抱著髒衣服走到洗衣機旁,惱人的催促聲又傳來。
 
  「鳴人小妹!我的房間髒了!立刻來打掃!」櫻的叫聲傳來。
 
  接著井野的聲音揚起,「鳴人小妹!我的紅茶!」
 
  忿忿的按下按鈕,「吵死人了!要做不會自己來啊!」粗魯的泡著紅茶,鳴人碎碎唸著。
 
  「老爸一離開就開始叫我做這做那的。」鳴人扭腰擺臀、刻意的拉尖嗓子,「鳴人小妹!我的紅茶~」接著又轉換成一種音調,「鳴人小妹,來整理房間~」頹喪的坐了下來,「哥哥真好,都不會被使喚來使喚去的。」
 
  其實寧次的情況也沒有比她好到哪裡去。
 
  「來,寧次。試試看媽媽替你挑的新衣服,看看喜不喜歡?」紅豆微笑著拿了許多袋衣服朝寧次緩步接近。
 
  怎麼可能會喜歡?鐵青著臉,寧次暗暗的翻了個沒人看的出來的白眼,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後退著。
 
  「母親,我想還是不──」被逼到牆角,寧次試著做垂死的掙扎。
 
  紅豆的手搭上寧次的肩膀,「寧次,卡卡西不是交代過你要好好聽我的話嗎?我只是、想要展現一下我這個做母親應該要有的愛心……難道、我這麼做,錯了嗎?」眼裡閃著淚光。
 
  「呃……」無奈的,寧次再度敗在紅豆的手下,「我穿就是了……」
 
  「我就知道,寧次你果然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在諸多袋子中挑選出一件樣式最為華麗的禮服遞給寧次,紅豆微笑,「那、今天就從這一件開始吧!」
 
  「……是的,母親。」認命的拿著那件華麗的讓自己有點不敢動腦去猜測這到底需要多少錢的禮服,寧次踏進了更衣室。
 
  拜連日來的經驗所致,寧次熟練的套上那件裝點的極為精緻的禮服。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穿女裝、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女裝扮相的自己……但是,怎麼看就是不習慣。
 
  這是當然的,任何一個有尊嚴的男人怎麼可能會習慣穿女裝?除非那人有女裝癖、那就另當別論了。
 
  不耐煩的敲敲門,「寧次,換好了嗎?如果不會就要說,媽媽進去幫你!」
 
  這也就是他換衣服的技巧為何這麼快就熟練的原因。
 
  「不用麻煩了,母親。我已經換好了。」
 
  紅豆退了一步,「那就出來讓媽媽看看吧!」
 
  這是命……寧次在心中如是想著。默默的打開門走了出去,抬眸,和料想中的一樣。
 
  對上的是紅豆飄著愛心的雙眼和灑滿小花的背景。
 
  「啊呀~」尖叫著撲了上去,紅豆滿意的拉著寧次東看西看,生怕漏了任何一個角度。
 
  「母親……」寧次耳尖的聽到了某些聲響,「門鈴響了。」
 
  「嗯?是這樣的嗎?那我們就一起去開門吧。」紅豆開心的拉著寧次走出房間。
 
  「咦咦,這是誰呀……哥哥!」鳴人手中端著的紅茶瞬間掉落,幸好寧次眼明手快的接住。
 
  「鳴人,小心一點。」看著鳴人身上的女傭裝和忙碌的身影,寧次突然很想要和她交換身分。
 
  「喔……好,哥哥你怎麼會穿成這樣?」看著寧次瞬間陰沉下來的臉,鳴人知道自己戳中了自家哥哥的痛處。
 
  不過,看媽媽和哥哥的表情……看來哥哥過的也不輕鬆……
 
  笑著打開門,紅豆禮貌性的問道,「請問,有什麼事呢?」
 
  門口的兩人在見到寧次之後明顯的一愣,接著連忙回過神,「是這樣的,一星期後在皇宮內有舞會,邀請全國的少男少女參加……這是邀請函。」
 
  「喔,謝謝。」輕笑的接過裝飾的十分精美的卡片,紅豆有禮的鞠了個躬。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手鞠和勘九郎回敬了禮,接著離去。
 
  「一星期之後的舞會啊……真是期待呢!你說是不是啊,寧次?」
 
  「……」突然背後一陣惡寒,「是的。」母親她該不會是想……
 
  * * *
 
  「哥哥,我也想要參加舞會。」鳴人坐在寧次房間的地板上,悶悶的開了口。
 
  寧次訝異的轉過身,「母親不讓妳去?」
 
  「……我沒問,不過我想一定是的。母親和姊姊們都不喜歡我。」一向明亮的藍眸頓時黯淡了下來。
 
  「妳不問怎麼知道?」
 
  鳴人緩緩的站起身,「一定是的啦!她們一定會說我沒衣服沒鞋子沒身材沒臉蛋。」
 
  寧次皺起眉走到衣櫃前方,「誰說妳沒衣服的?可以和我說啊。」打開衣櫃,滿滿的禮服,「這些都是母親買的、可是我明明就是男的……妳喜歡哪一件?哥哥送給妳。」
 
  「真的嗎?可是……」
 
  「鞋子?那不是重點。誰說妳沒身材沒臉蛋的?妳只要認真的打扮起來,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寧次頓了頓,「母親有說,只有懶女人、沒有醜女人。」
 
  不過,和自己說這些有什麼用呢?寧次思索著。
 
  「是嗎……那我、也可以參加舞會囉?」
 
  聽了鳴人的請求,紅豆微笑,「當然,只要妳能把那天的家事做完。」
 
  「我一定會努力的!」
 
  * * *
 
  「皇兄,聽說母親替我們辦的舞會就在明天。」鹿丸難得的穿上了符合她身份的衣服。不過由臉上的表情來看,應該是被強迫套上的。
 
  佐助的臉色實在是稱不上歡欣愉悅,「我知道。」一大早醒來就被告知這種極具震撼性的消息,他想沒有人會高興的。
 
  「母親還揚言……」
 
  佐助面色不善的接了下去,「絕對要找到我們的另一半。我聽勘九郎說了,他還說這次有一個絕對合我意的黑髮小美人。」盯著鹿丸好半响,「妳頭髮好像也是黑的。」
 
  「別開這種低級的玩笑。皇兄、這樣是近親通姦。」鹿丸也盯著佐助好一陣子,「聽手鞠說,她有看到一個穿著女裝的黑髮帥哥,還說我一定會喜歡。」
 
  「妳剛剛說的那句話還給妳。還有、妳哪時看到我穿女裝了?」
 
  鹿丸嘴邊揚起一抹笑,「誰知道你是不是有潛藏的女裝癖,而且……皇兄,你穿女裝應該不至於不能見人,要不要試試看?」
 
  裝做沒聽到鹿丸的話,佐助腦袋裡突然閃過一個想法,「妳想,他們兩個說的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如果是,那就好玩了。」鹿丸思索了一陣子,「你猜是手鞠說的對還是堪九郎對?」
 
  「平常燒他那麼多紙,現在不支持他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我賭勘九郎。」
 
  「那我是不是應該說,平常惹她生氣那麼多次、這時不相信她的眼力就實在有點不應該了?我賭手鞠。」
 
  「那,套句母親的話。」兩人對看一眼,「賠率一比一,賭些什麼好呢?」
 
  兩人思索片刻,鹿丸有了好點子,「那,你輸就穿女裝娶妻;我輸的話、就告訴你弄哭勘九郎的方法,怎樣?」
 
  這真是個好提議。他試了好幾年都沒有辦法把勘九郎弄哭,可是沒想到鹿丸試一次就成功了、可她就是不肯告訴他方法……「好。」
 
  「不過說真的,你沒事弄哭勘九郎做什麼?」鹿丸實在是不懂。
 
  「他臉上不是都畫著一層厚厚的妝嗎?」佐助頓了頓,又開口道,「所以看到他的妝被眼淚弄花了實在是一件很好笑的事,不覺得嗎?」
 
  想到當時的情形,鹿丸臉色微妙的點點頭,「也是。」
 
  靜默了一陣子,最後鹿丸的聲音率先打破了沉默。
 
  「將軍。」
 
  「……」
 
  「喂,別掙扎了,輸了就輸了嘛。」
 
  「……拔劍吧。」
 
  * * *
 
  「鳴人,別說我這做母親的欺負妳。」紅豆居高臨下的看著正努力刷著地板的鳴人,手裡拿著小紙條一句一句的唸著。
 
  「首先是掃地,這妳已經做完了。再來是刷地、這妳還在做。刷完地後要去洗衣服、接著是洗碗盤、然後要去曬衣服……嗯,事情還真多呢!」
 
  是的,媽媽……鳴人在心中無力的說著,她知道紅豆的話還沒完。
 
  「我把妳要做的事情全部說一遍好了……掃地、刷地、洗衣、洗碗、曬衣、整理大廳、收衣、折衣、整理我、櫻、井野的房間,窗戶最近有點髒,所以就乾脆全部擦一擦,還有……家具全都要重新打蠟,當然……還要記得泡茶做點心。」
 
  ……這根本就擺明了不想讓我去嘛……鳴人還是敢怒不敢言,默默的做著家事。
 
  「好了,就先這樣。我要上去看她們打扮的怎樣了。」紅豆微笑著離開。
 
  忿忿的扭著抹布,鳴人把怒氣全部出在地板上使勁的擦著。
 
  「鳴、鳴人……」角落一個全身發著光的小女孩在一旁看著,臉頰微紅。
 
  她一定要幫助這個救過她的好人……小女生在心中悄悄的下了個這個決定。那些家事……就由我替妳完成吧!
 
  此時畫面轉到樓上。
 
  「……姊姊,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了。」看著眼前眼神明顯散發著狂熱光芒的姊姊們,寧次害怕的後退著。
 
  「哎呀哎呀!寧次小弟,化妝這種事啊,還是讓姊姊們來吧。」動作迅速的把寧次架住、硬是把他拉到梳妝台前坐好。
 
  「啊啦,髮質不錯嘛……別浪費別浪費……」井野拿起梳子開始梳梳梳。
 
  櫻則是看了寧次的臉好一陣子,「嗯……皮膚夠白,這樣就不用上粉底了,那就……寧次小弟,我們絕對會讓你成為今晚最耀眼的一顆星哪!」眼中的狂熱不減,櫻動作迅速的拿起化妝盒開始挑選著和寧次氣質最搭的顏色。
 
  「呃……姊姊,妳們不用替自己打扮嗎?」寧次試著換回眼前人的理智。
 
  他是男生、不需要打扮!也沒必要穿這麼華麗的晚禮服!這應該是給鳴人穿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打扮你。」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著。
 
  「可是……」寧次不放棄的又開口。
 
  「別說話!這樣妝會畫歪的!」櫻立刻開口,阻止了寧次的話。
 
  「……」這是命……寧次依舊用著這個理由安慰著自己。
 
  地獄般的一個半小時經過,直到聽到櫻的一聲,「完成了!」寧次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寧次小弟,看一下我們精心打扮的結果吧!」櫻得意的要寧次看向一旁的鏡子。
 
  「不用了。」寧次轉過身,一點也不想看見現在的自己。
 
  「女兒們,準備好了嗎?」紅豆一臉笑意的踏了進來,「嗯……太完美了!」開心的在寧次四周轉來轉去,「這樣肯定能夠迷倒王子!」
 
  寧次臉上出現了斜線三條,他可是真正的男人,沒事去迷倒一個男人做什麼?
 
  「那我們也去打扮了,媽咪,寧次小弟就交給妳囉!」櫻和井野帶著心滿意足的表情回到自己的房間。
 
  「表情別這麼僵硬嘛,來,笑一個?」
 
  勉為其難的牽動嘴角,寧次實在是高興不起來。天哪……誰來救救他?
 
  他不要穿女裝去參加舞會!他是男人!貨真價實的男人!
 
  * * *
 
  「都弄好了?」櫻吃驚的看著窗明几淨一塵不染的房子,接著眼神轉向滿臉笑意的鳴人。
 
  鳴人笑著點點頭,「掃地、刷地、洗衣、洗碗、曬衣、整理大廳、收衣、折衣、整理房間、擦窗戶、打蠟、茶和點心……我都做好了。」
 
  井野則是看著鳴人,「衣服呢?」
 
  「哥哥說要借我。」
 
  「鞋子呢?」
 
  「哥哥說那不重要。」
 
  「那誰替妳打扮?」
 
  「哥哥說,只要努力就一定會做得到、只有懶女人,沒有醜女人。」
 
  雙方一來一往,鳴人回答問題沒有一絲猶豫,她真的很想很想參加舞會。
 
  「這……呃……」被堵到說不出話來,櫻和井野一臉求助的看向紅豆,「媽咪~」
 
  紅豆偏頭想了想,「好吧,不過時間也快到了、那我們就先走了,妳之後再自己趕上來。」
 
  「好。」只要能去,什麼都好。
 
  「那我留下來陪鳴人。」一旁靜默不語的寧次開了口,他不帶著鳴人去,她會迷路的。
 
  「……」紅豆使了個眼神給櫻和井野,接著綻出以往的微笑,「那就這樣吧!櫻、井野,我們走吧!」
 
  「啊!我忘了我還有東西沒有拿!」櫻驚呼了一聲。
 
  井野也隨著櫻跑了上去,「我也有東西沒帶!媽咪,等我們一下!」
 
  「快一點,不然就趕不上開幕了!」
 
  「好~」
 
  目送三個女人離去後,寧次看著鳴人,「走吧!快上去換衣服。」
 
  「嗯。」
 
  打開衣櫃,兩人都愣住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有些吃驚的看著衣櫃內被剪的破破爛爛的禮服,回頭,果期不然的看見鳴人沮喪的臉。
 
  「她們果然還是不想讓我去……」
 
  「一定會有辦法的……」寧次偏著頭想了想,腦中突然有了個想法,「鳴人,哥哥身上這一件妳喜不喜歡?」
 
  鳴人點點頭,又搖搖頭,「不行啦,我如果穿了哥哥的衣服、媽媽會不高興……而且、哥哥就沒有衣服穿了。」
 
  「沒關係,妳很想去舞會的不是嗎?哥哥沒關係的。」與其要他這樣去,還不如殺了他比較快。
 
  「可是……」
 
  「別說可是了,幫我找找看拉鍊在哪裡,我找不到……」其他的禮服都是自己穿的,可是這一件……櫻和井野笑著說沒有她們是絕對不可能穿的起來的,所以就連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脫。
 
  兩人手忙腳亂的找來找去,就是找不到拉鍊,兄妹倆相望無言。
 
  「該怎麼辦……」
 
  「那、那個……有我……可以幫的上忙、的地方……嗎?」一個膽怯的聲音自一旁傳來。
 
  「啊!是妳啊!今天真是謝謝妳了!我還不知道妳叫什麼名字呢?」鳴人看著突然出現的女孩,臉上的煩惱一掃而空。
 
  「我叫雛田……那、那個……不客氣、有我……幫的上忙、的地方嗎?」雛田害羞的小小聲說道。
 
  「妳有辦法把我身上這件衣服換到鳴人身上嗎?」寧次看著對方,帶著一絲希望的問了。
 
  「嗯……可以呀、那、那個……麻煩你們、站起來……好嗎?」
 
  兩人站起來的瞬間,雛田的手輕輕一揮,寧次身上的晚禮服立刻出現在鳴人身上,而寧次身上也出現了一件最能襯托出他氣質的禮袍。
 
  「哇哇~好厲害!妳怎麼辦到的?」鳴人吃驚的揉了揉眼睛想看看這是不是真的。
 
  「我、我是精靈……那、那個,不嫌棄的話,就讓我送你們……去會場吧……」
 
  「可以再請妳幫個忙嗎?」寧次認真的開了口,直視著雛田。
 
  有些不自在的點點頭,「可以呀……」
 
  「替我卸個妝,我不想要這樣出去。」要是這樣出去,他還要做人嗎?
 
  「啊,我不小心忘了……」手再度輕輕一揮,雛田在替寧次卸妝的同時也將他們送到了舞會門口。
 
  「要記得,午夜以前要回來唷……不然、魔法就不靈了……」雛田的聲音在兩人耳邊迴盪著。
 
  「……我們進去吧!」
 
  * * *
 
  「皇兄,我突然覺得近親通婚也是個好主意。」臉上掛著職業級的笑容,右手端著色澤夢幻的雞尾酒,鹿丸對著身旁顯然臉上沒有任何笑意的佐助說著。
 
  聞言,佐助挑起端正的眉,「我記得妳昨天話可沒有這麼好聽。」
 
  「人都是會變的。」感受到一旁投射過來的犀利視線,鹿丸連忙頂了頂佐助,「欸,母親在瞪你,笑一下、別讓我跟著你一起倒楣,很麻煩的。」
 
  輕輕的扯動嘴角,下方的少女們頓時傳來無數尖叫,「我也覺得近親通婚是個好主意。下面沒有我看的上眼的、目前沒有。」
 
  「咳咳!」綱手用力的咳了幾聲。
 
  「我在想,母親的意思應該是要我們下去跳舞。」
 
  「想也知道。」
 
  這就是她不想下來的原因,看吧──
 
  「美麗的公主,請問我有這份榮幸與妳共舞一曲嗎?」串場男子甲,牙有禮的伸出手。
 
  「呃……」
 
  接著是一個沒有起伏的聲音,「公主的舞伴是我。」志乃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鹿丸身後。
 
  「就由我──木葉美麗的蒼藍猛獸˙李洛克來當公主您的舞伴吧!」
 
  「那個、公主,可以請問一下廁所在哪裡嗎?」趁著眾人陷入混亂,丁次詢問著被排到一邊的鹿丸。
 
  好不容易回過神,鹿丸指了一個方向,「那裡。」
 
  「啊,真是謝謝了!」
 
  「公主!讓我當您的舞伴吧!」
 
  「你算哪根蔥啊!公主的舞伴是我才對!」
 
  「你們全部都不夠格,和公主跳舞的人,有我就夠了!」
 
  有些頭痛的看著前方吵成一團的人,鹿丸決定裝做沒看見的離開。皇兄那裡、大概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吧!
 
  「咦?公主,您要去哪裡?」靜音發現了獨自一人的鹿丸,連忙開口問。
 
  鹿丸停下了腳步,「我覺得裡面有點悶、想自己一個人到外面走走,靜音姊姊、別和別人說。」
 
  「好,公主您的身體不要緊吧?」
 
  「出去走一下就好了。」淡淡一笑,踏進了後方的庭院。
 
  踏在修剪的極為整齊的草坪上,欣賞著難得一見的皇宮美景,寧次緩緩的閉上雙眼,感受著夜晚清新的空氣。
 
  輕啜了一口手裡的雞尾酒,淺藍的柔和色澤美麗的讓自己移不開眼。原本只是因為好奇所以斟了一杯想嚐嚐味道,沒想到在入口的瞬間映入眼裡的色彩竟是如此炫目。
 
  不,或許讓自己停住的原因不是因為杯中物奇特的色澤,而是因為……
 
  「啊!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嗎?」手上拿著和自己手裡相同的飲品,身著雪白禮服的天使。
 
  「沒有。」溫和的笑一笑,沒來由地、看著對方,心情就突然變的很好。
 
  看著眼前的人,鹿丸緩步走到對方身旁。輕輕舉起手中的酒杯和對方的相碰,「很高興能在這裡認識你,陌生人。」
 
  玻璃和玻璃相觸,發出極為清脆的聲響。
 
  「我也是。」
 
  舉杯,一同飲盡杯中的酒。
 
  「怎麼有這麼好的興致到外面吹風?」鹿丸臉頰微紅,好奇的問著。
 
  寧次輕笑著,「裡面有不想遇到的人。妳呢?應該有許多人向妳邀舞吧?」
 
  「就是因為人太多了。」鹿丸如夜般的黑眸直直的看著寧次,像是有話要說、卻沒有開口。
 
  將兩人的酒杯放到一旁的石桌上,寧次對著鹿丸行了個標準的禮,「美麗的小姐,請問我有這份榮幸邀妳共舞嗎?」
 
  「我很樂意。」將手輕放到寧次的手上,順著室內流洩出來的音樂,兩人翩翩起舞。
 
  優雅的步伐順著節奏輕踏,兩人的動作流暢的不曾出過任何一絲障礙。
 
  握著鹿丸的手,另一手搭在纖細的腰上,澄澈的白眸仔細的凝視著眼前人的美麗容顏。
 
  幽深如夜般的雙眸也目不轉睛的看著對方,彷彿全世界只剩下彼此。
 
  一曲舞畢,鹿丸雙頰駝紅、步伐有些不穩,「嗯……是因為酒喝太多了嗎?」抬眸,對著寧次一笑。
 
  輕撫著鹿丸有些發熱的臉頰,「妳不會喝酒?」看著眼前人一副隨時要倒下的樣子,寧次有些擔心。
 
  「嗯?今天是我第一次喝喔……」毫無預警的撲進寧次懷裡,鹿丸輕笑著。
 
抬起鹿丸的臉蛋,寧次還來不及細想,身體便提早一步行動了。輕輕的吻住對方柔軟的唇,和預想的差不多……很軟很軟。
 
  看到喜歡的女孩子,記住、要先下手為強……
 
「唔……」
 
  不捨的放開對方,寧次再次把對方擁入懷,抱著鹿丸坐在一旁的石椅上。
 
  「嗯……我們這樣步驟好像不太對?」鹿丸偏著頭想了想,「都還不知道對方是誰……不過,我好像對你一見鍾情了,英俊的陌生人。」
 
  「需要我先自我介紹嗎?」寧次看著對方略顯睡意的臉龐。
 
  搖搖頭,「時候到了自然就知道了……我已經好久都沒睡好了,借我睡一下……」逕自在寧次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窩著。不久,規律的呼吸聲傳入寧次的耳朵。
 
  「這麼信任我,不怕我對妳亂來?」打橫抱起鹿丸,寧次知道午夜快到了。
 
  找了個明顯的地方安置好鹿丸,怕她著涼又把自己的外套脫下蓋在她身上,寧次這才放心的離去。
 
  「啊啊啊~哥哥你已經到了?」雙手撩起禮服前擺,鳴人急急忙忙的跑過來。
 
  看著妹妹的模樣,寧次關心的詢問,「鳴人,發生了什麼事?」
 
  「皇宮的人好可怕……哥哥我們快點回家!早知道就不要來了……」拉著寧次急急忙忙的衝到皇宮門口,「雛田~雛田~求求妳幫個忙,把我們帶回家!」
 
  「好……」雛田現身,再度把鳴人和寧次送回家。
 
  從舞會裡追出來的佐助則是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口,露出了微笑。
 
  不論妳逃到哪裡,我絕對會找到妳的。我的,王子妃……
 
  * * *
 
  「欸,勘九郎。」佐助和鹿丸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勘九郎背後。
 
  一聽到佐助的聲音,勘九郎還來不及行禮就急急忙忙的收拾著所有可燃物品。
 
  「看來你對他造成的傷害不小,光聽到聲音就嚇成這樣。」鹿丸平靜的下了個評語。
 
  一聽到鹿丸的聲音,勘九郎連忙把所有的東西都收起來,包括自己。
 
  佐助挑眉,「妳似乎傷他更深?」走近躲在桌角下的宮廷畫師,佐助伸手戳了戳對方,「我不是來練火球術的,出來。」
 
  「……」默默的探出頭看著鹿丸,似乎在等她的保證。
 
  鹿丸輕嘆,「我也不是來欺負你的,我們只是想請你替我們畫個畫。」
 
  「那、王子和公主想要畫什麼?」鬆了一口氣把畫具擺好,勘九郎問著。
 
  「未來的王子妃和駙馬。」佐助開口,隨意拉了張椅子坐下。
 
  「是母親要的,她說她要去尋人、因為皇兄讓未來的王子妃跑了。」
 
  佐助也不甘示弱的反擊,「妳也一樣,沒資格說我。」
 
  「呃……哪一位要先畫?」勘九郎試著緩和氣氛。
 
  佐助立刻開口,「當然是王子妃。」
 
  「那、請敘述一下特徵。」
 
  佐助不假思索便開口,「金髮、藍眸、是個小美人,就這樣。」
 
  這樣我畫的出來有鬼!勘九郎拿著畫筆遲遲未動筆。
 
  「怎麼不畫?」佐助看勘九郎不動,索性把把搶過勘九郎手中的畫筆,旁若無人的畫了起來。
 
  過了半小時,佐助滿意的看著畫,接著轉向勘九郎,「虧你還是宮廷畫家,居然還要我親自動手畫?」
 
  「皇兄,你那樣的敘述,別人怎麼可能聽的懂?」鹿丸搖搖頭,看著愣愣的勘九郎,淡淡一笑,「那、勘九郎,未來駙馬的特徵我只說一次,要聽好。」
 
  「公主請說。」
 
  「黑長髮,白色的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一對耳朵,長的不錯,就這樣。」
 
  白眼……黑長髮?勘九郎聽到敘述後腦袋裡立刻浮出一個人影,微微思索著,開始動起筆。
 
  不過……那不是女生嗎?
 
  「我感覺不出來妳和我的敘述有哪裡不同。」佐助看著正在作畫的勘九郎,皺著眉對鹿丸說道。
 
  「不同,因為勘九郎開始畫了。」
 
  過了好一會兒,勘九郎把畫交給鹿丸,「公主,是這樣子嗎?」
 
  看著畫中的人,鹿丸滿意的笑了,「是這樣沒錯,你有見過他嗎?畫的真像。」
 
  「見過是見過,不過,他那時穿著女裝……我還以為他是女的……」
 
  佐助聞言連忙開口,「這就是你說的黑髮小美人?」
 
  「嗯。」勘九郎認真的點點頭。
 
  鹿丸收起畫,唇邊勾起笑,「皇兄,我們去找手鞠吧。」你似乎注定要穿女裝娶妻了。
 
  「哼。」我就不信是這世上會有這麼剛好的事?
 
  手鞠只看了一眼,「就說妳會喜歡這個小帥哥了,怎麼?真的是他啊?」
 
  「嗯,知道他在哪裡嗎?」鹿丸的笑容顯現出她的心情真的不錯。
 
  手鞠點點頭,「那王子您呢?」看向面色不善的佐助。
 
  「我也一起去,順便找未來的王子妃。」
 
  「對了,手鞠,麻煩妳找人替皇兄量身訂做婚紗,他要穿女裝娶妻。」鹿丸冷不防的開口,看著臉色鐵青的佐助。
 
  * * *
 
  「孩子們,今天是你們爸爸回來的日子唷~」紅豆開心的宣布著。
 
  『叩、叩、叩』
 
  「是爸爸嗎?」鳴人迅速的衝向大門,準備迎接許久未見的父親。
 
  「皇兄,你有必要用那張臉站在最前頭嚇人嗎?」鹿丸懶洋洋的倚在一旁看著佐助。
 
  門口停著兩輛馬車。一輛全黑,屬於王子;一輛全白,屬於公主。
 
  「妳管不著。」就是這戶人家害的他要穿女裝娶老婆,他怎麼可能笑的出來?
 
  鹿丸挑眉,「這是我駙馬的家,我怎麼會管不著?」
 
  「妳……」佐助正想說些什麼,門卻被用力的打開了──
 
  出現的是擁有一頭金髮的女孩,「爸爸,你回來啦?……呀啊~你怎麼會在這裡?」來人在看到佐助之後驚呼一聲便想躲起來。
 
  幸好佐助眼明手快的抓住對方,「原來妳住這裡?那好、倒也省了我挨家挨戶找的麻煩。從今天起、妳,就是我的王子妃了!」
 
  說完,也不管對方願不願意就直接把人帶上車。
 
  鹿丸頭上出現斜線三條,皇兄、你這是強擄民女啊……
 
  「發生了什麼事?」紅豆走了出來,東張西望了一陣子,「鳴人呢?」
 
  「呃……她被王子邀請到皇宮去當王子妃了。」鹿丸含蓄的說著,什麼邀請?根本就是綁架吧……
 
  「那妳是哪位?」紅豆瞇起眼打量著鹿丸。
 
  不好意思的抓抓臉,鹿丸吶吶的開了口,「請問……妳們這裡有沒有……」
 
  「是妳?」寧次的聲音自紅豆身後傳來,帶著驚訝。
 
  鹿丸看到寧次以後眼神一亮,開心的撲了過去,「當我的駙馬吧!」
 
  把鹿丸穩穩的抱在懷裡,「妳就是公主?」
 
  「是,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準駙馬了……不過在這之前、先讓我睡一下……」
 
  她真的好久好久,沒有睡的這麼安心過了……只要有了他、以後就再也不會失眠了!
 
  「呃……公主的馬車在那裡。」勘九郎指著停在一旁、純白的馬車。
 
  「這是婚禮的邀請函,希望妳們能夠來參加。」手鞠遞出了精緻的卡片交給紅豆。
 
  真是的……這些主子是怎麼搞的?居然把善後的工作都交給屬下來做……
 
  -灰兄妹正篇,完-
 
  -花絮-
 
  【鹿丸篇】
 
  休息室內,鹿丸閉著眼讓寧次卸妝。
 
  「啊,終於演完了,真是累死人了。」懶洋洋的開了口,鹿丸的表情像是好不容易從地獄裡解脫般的愉悅。
 
  寧次輕笑,「你再休息一下,我等一下去問綱手大人什麼時候可以走。」
 
  「不用了,我們等一下就走,不用問了。」提到現任火影,鹿丸臉上的愉悅消失殆盡。
 
  看著戀人的表情,寧次不解,「怎麼了?」剛剛還很高興的不是嗎?莫非……
 
  「這劇本到底是誰寫的?」瞪著桌上無辜的劇本。
 
  扮女裝就算了、台詞多他也不計較……可是……寫劇本的人絕對是綱手的人!
 
  「綱手大人她把真的公文帶來?」寧次猜測著,可能性非常的大。
 
  點點頭,「因為她說……」
 
  「這樣才逼真嘛,鹿丸、別忘了你答應我的,這些文件就拜託你了。」綱手笑笑的踏進兩人的休息室,後面是搬文件的特別上忍們。
 
  「……」我可以逃嗎?
 
  【寧次篇】
 
  一臉陰沉的坐在化妝室裡,寧次皺著眉看著眼前看起來全都貴的嚇人的禮服。
 
  半小時前鹿丸被架進去了,五分鐘後他聽到了很淒厲的慘叫聲,很心疼。
 
  一秒不到自己便打算衝進去救人,沒想到就在起身的那一瞬間……
 
  「唉呀!寧次,原來你在這裡,我找你找了好久。」紅豆推著一個不知名的大架子走了進來。
 
  「有什麼事嗎?」有點害怕的看著紅豆,連日來的排練讓他深切的明白到紅豆其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的和善。
 
  紅豆一把把架子上的布掀起來,「等一下戲裡要換的衣服,選一下吧!」
 
  「……」默默的在眾禮服中尋找花樣最為樸素的禮服。
 
  沒想到──
 
  「原來你喜歡這件啊?真是有眼光、還有這一件?不錯不錯,好了,就決定是這兩件了!」完全不給寧次有發言的機會,紅豆逕自挑選了兩件最華麗的禮服開心的揚長而去。
 
  欸欸,我根本還沒說我要哪件吧?
 
  看著空曠的室內,寧次無言。鹿丸還在裡面,不能就這樣捨棄他。
 
  於是他只好默默的和被遺留下來的眾禮服對望,這一望就是半個小時……
 
  【佐鳴篇】
 
  開幕前,鳴人忐忑不安的看著佐助。
 
  「欸,佐助,我好緊張。」全身上下都打點好了,只剩下心情還沒平復。
 
  佐助姣好的唇瓣微揚,「怎麼?吊車尾的、原來你也會害怕啊?」
 
  「臭佐助!我不要和你講話了啦!」氣鼓鼓的轉過身不理對方。
 
  輕輕的從後方抱住鳴人,「別緊張,這場還輪不到我們,不如我們來做些能夠冷靜下來的事情吧。」
 
  「……」愣了一下終於明白對方指的是什麼後,鳴人用力的掙脫開佐助的懷抱,「哼、我要去找綱手奶奶了。」滿腦子都是不正經思想的佐助!
 
  「可是……綱手大人在外面呢,你要去串場嗎?」佐助指著舞台上的綱手和靜音,戲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的開演了。
 
  「……我去找鹿丸。」停下的腳步再度邁開。
 
  佐助又伸手指著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一旁的寧次和鹿丸,「在這裡。」
 
  「……那我去找小櫻總行了吧。」
 
  佐助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她剛才要我好好的看住你,不要讓你去打擾她和井野研究待會兒要替寧次上的妝。」
 
  「那我找我愛羅。」
 
  「他在和守鶴商量等一下的事情,別去煩他。」
 
  「不然我找牙和志乃。」
 
  「他們說他們正在培養等一下爭奪鹿丸的情緒,別干擾他們。」
 
  「雛田?」
 
  「……你想讓她等一下上不了台嗎?」雛田承受不了鳴人靠她太近,一個不小心就會昏倒的。
 
  「……我去找卡卡西老師總沒問題了吧?」
 
  「有問題,我不會讓你離開這裡的。」佐助站起身把鳴人抱回自己的懷裡。
 
  【綱手篇】
 
  「欸!那邊那個,來幫忙把文件一起搬去舞台那裡!」綱手指揮著。
 
  靜音在旁看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綱手大人,這是怎麼一回事?」
 
  「就是妳看到的這麼一回事。」看到靜音疑惑的表情,綱手才把手中的劇本翻開,「看到這一句了沒?難得鹿丸那小子願意自動替我批公文,這麼好的機會不利用利用怎麼行?」
 
  「綱手大人,這樣鹿丸會怨妳的……」
 
  「我可是堂堂五代火影,他能奈我何?」
 
  -花絮,完-
 
 

只對管理員顯示

引用 URL
http://aurevoirtear.blog.fc2.com/tb.php/116-29451074